“我,我不知道啊,賀州寫信從來都不讓我看,而且我還不認識字,就知道他有個表叔在省城裡,當什麼副主任……”程豔依著記憶回想。
然而程鈺卻再清楚不過。
賀州根本就沒有所謂的什麼表叔。
他倒是有一個叫常青的女同學,一直跟他曖昧不清,在他回城後給了他不少的幫助。
可若說女同學喜歡賀州,她最後又嫁給了一個特彆有錢的老板,隻是一直跟賀州有著密切的來往,類似於不清不楚。
至於賀州那位白月光,她跟賀州一樣,下鄉四年,在賀州回去以後,就將她接到了身邊。
程鈺猜測,兩個人應該是在回城之前,就已經有來往了。
心思敏捷如程鈺,在上一世都完全沒有發現。
此刻,她看著程豔窩囊的樣子,就知道問了也是白問。
“好吧,不管怎麼樣,賀州騙離婚是板上釘釘的事,我不建議你們去城裡找人,直接去縣城報警,讓公安介入,在找人寫一封訴狀,告到法院去。”
“什麼?告到法院?那豈不是人儘皆知,我以後還怎麼有臉見人!”程豔這個時候,倒是顧忌起麵子了。
並且她還用滿是懷疑的眼神看著程鈺:“你壓根就沒想幫我出主意,隻想看我的笑話!”
程鈺無語,懟道:“我給你出的主意,是最直接有效的辦法,你不讚同,可以不做,我沒心情看你的笑話,店裡還有事沒忙完,先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