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安南毫無反應,他隻好咬咬牙,做出讓步:
“你外公外婆和你母親的東西,你要是想留著做個念想,就都給你了。隻要你把我的東西以及物資還給我就可以。”
安南隻有一句話:“我什麼都沒拿。”
反正沒證據,她說沒有就沒有。
安興業牙都要咬碎了:“你狠!我的那些金子、收藏,也全都不要了,隻要你把物資還給我,這總行了吧?”
他已經退無可退:“安南,咱們父女一場,我好歹寵了你二十二年,你總不能看著我活活餓死吧?就算我把你趕出了家門,也沒有眼睜睜看你去死啊!”
安興業心裡想著,當初把安南趕出去,卡裡的零花錢他可都沒沒收,算是沒有斷了她的生路的。
誰知安南卻直勾勾的看著他,意味不明的說了句:
“誰說你沒有?”
聽到這話,安興業有些莫名其妙。
顧之嶼則認真的看了安南一眼。
場麵安靜了幾秒。
安南仿佛終於失去了耐心:“我沒有拿過你的東西。請回吧。”
說著,直接轉身回了家。
顧之嶼深深的看了安興業一眼,上前把院門關上,也準備回屋。
安興業趕忙隔著門喊他:“顧總!我知道安南沒那個能耐把我的物資全搬空,一定是你幫助她的。”
見顧之嶼轉頭看向自己,他頓了頓:“我沒有找你麻煩的意思,隻是懇求你,把物資還給我吧。”
隨後半是商量,半是威脅的說了
句:
“南南年紀小,現在還在氣頭上,但我們到底是親生的父女,哪有一輩子的仇?你說對吧?”
見顧之嶼不吭聲,他繼續道:“等我們和好,你就是我的女婿,咱們都是一家人,何必……”
顧之嶼打斷他:“我沒有動過你的東西。”
這是實話,顧之嶼確實沒有參與過這件事。
安興業不信:“怎麼可能……”
顧之嶼麵無表情:“確實沒有。”
隨後仿佛想到了什麼,壞心突起,看著安興業,意味深長的說了句:
“安總,與其跑到外麵來抓賊,不如還是先查查有沒有內鬼吧。”
說完,不再理會他,轉身進了彆墅。
留下不明所以的安興業,站在原地愣神。
這話是什麼意思?!
他咂了咂嘴,看顧之嶼的神情不像是在說謊。難道真的不是他們倆乾的?
安興業想起家裡詭異的情形——好像外人確實很難做到。
畢竟彆墅的鎖都是最高級的那種,不可能有人在完全不破壞門鎖的情況下,悄無聲息的闖進來。
但如果家裡有人把他迷暈,再打開門,把外人放進來……
安興業想到這,醍醐灌頂般的拍了一下腦袋,然後怒氣衝衝的往家趕去。
顧不上自己的傷,也沒注意到身後跟上了一道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