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遠要是不出這一口氣,他都不叫金遠!
隻不過這次的動作必須隱秘一點……得想好法子才行。
趁那個江銘還是煉氣期……必須把仇報了。
然後在他起來之前申請離宗任職,遠走高飛。
金遠睚眥必報,開始在心裡盤算了起來。
突然,他覺得頭有些暈。
暈得有些莫名其妙。
腦袋不能控製地點啊點,最終,一頭栽在了地上,不省人事。
……
金遠迷迷糊糊地睜開眼,頭疼欲裂。
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看向四周,一股寒氣從他腳底直衝天靈蓋,腿一軟,不禁跌倒在地。
這裡……是哪?
一片漆黑,伸手不見五指。
但是,一種莫名的恐慌,卻不停的在心底傳來。
周圍仿佛有無數看不清的生物,正在死死盯著他,似乎在等待著將他分食得一乾二淨。
來自本能的恐懼,直灌腦海,讓金遠口不能言。
褲襠下一片暖意。
突然,黑暗中傳來了一個沙啞的聲音,仿佛蘊含著大恐怖:
“你……”
隨著這個聲音的傳出,金遠發現,周圍那些看不見恐怖目光,頓時四散而逃,不敢停留。
這也讓金遠鬆了一口氣。
但很快,他又渾身緊繃了起來。
黑暗中的無數目光,隨便拎一個出來,都讓他覺得恐懼。
而這些恐怖的東西,卻被一個聲音全部嚇跑了……
那……
咯咯咯咯——
他的牙開始忍不住發抖。
“你,要出獄了?”
聲音繼續傳來。
金遠忙不迭地點頭。
“那,你能幫我帶句話出去嗎?”
“可,可以!前輩你請說!晚輩一定誓死完成任務。”
“嗯,我相信你……”
沙啞的聲音傳來,卻讓金遠頭皮一麻:
“如果你話沒帶到,你會死。暴露出去,你也會死。”
“不,前輩,請相信我,我可以的,我一定帶到!”
襠下止不住的濕暖。
“告訴寧衣長老,一個月後,喪鐘將響,把握好機會——”
“是,是!我一定把話帶到!”
“去吧。”
金遠眼睛一糊。
等他再次睜開眼睛,又回到了熟悉的牢房,仿佛隻是一場夢。
但是……
他的褲襠還是濕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