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眾說紛紜,看戲的弟子誰也不服誰,不一會兒便拌起嘴來。
見言若柒的威壓消失,這邊的執法堂弟子鬆了口氣,開始解釋:
“您師弟在接任務時……”
“金遠師兄因為您師弟的挑釁上了頭……”
“接著,江銘師弟抓住時機,使用了起爆陣……”
倒是後邊的弟子聽得一臉茫然。
“以大欺小還被戲耍了,笑不活了。”
“用腳刻起爆陣是個什麼水平?有沒有懂的?”
“不算難。”
有個弟子冷冷地裝了個逼。
沒想到很快就被認出來了:
“你天音峰的湊什麼熱鬨?你來一個?”
“現在不行,我回去練練就會了。”
“放屁吧,你練練就會,我天陣峰掃榻歡迎你好吧?”
一個天陣峰弟子鄙夷地看了他一眼。
接著又解釋道:
“其實並不容易,哪怕會刻起爆陣的弟子來,也要花很長的時間練習,畢竟手腳精度與控製度都不一樣,而陣法最怕的就是刻歪了。”
“這個江銘應該入宗前就練過,不然,他就是陣法妖孽。”
最後他總結道。
倒是言若柒聽聞執法堂弟子的解釋,有些難以置信:
師弟還會陣法?
但不管怎麼說,能憑借著自己的本事跨境戲耍一位築基,哪怕這個金遠估計也沒怎麼認真,卻也是一種本事。
說明江銘師弟是個可造之材,得叮囑他儘快將境界提升上去,不能在空耗光陰了。
這樣,爭道戰也能有個好助力。
就在師姐沉思的時候,一個大大咧咧的聲音傳來:
“你們聚在我家門口乾嘛?”
圍觀的弟子聲音一致,回頭望去。
一位右手提著一隻白羽靈雞,左手提了一大堆靈蔬的俊秀弟子正往人群中擠。
繞路?
不可能繞路的,這裡是我家。
江銘就這麼硬生生地在一群弟子中擠出一條路。
“喲,師姐,你不修煉在這乾嘛呢?”
江銘見到言若柒,眼前一亮,大大方方地打了個招呼。
絲毫沒有因為言若柒板著臉而膽怯。
這倒讓周圍弟子紛紛側目。
同一座峰的就是大膽,敢這麼跟言若柒師姐說話。
普通弟子被她看一眼都得心驚膽跳。
師姐聞言,冷冷一指:
“找你的,既然你來了,那我回去修煉了。”
“等等師姐。”
“何事?”
“幫我把這些提上去。”
一下子,師姐身上的冰冷氣息更甚了。
執法堂弟子都感到身子一僵。
“臥槽這小子,他怎麼敢?”
“就算是同峰,也太放肆了吧?他才入門幾天,搞得跟若柒師姐很熟一樣的。”
“估計等會有好戲看,彆走先。”
圍觀的弟子看熱鬨從來不嫌事大。
言若柒師姐現在那冰霜一樣的俏臉似乎真的跟結了冰一樣,寒冷氣息有些令人望而生畏。
唯獨一個人似乎一點感覺都沒有,隻是把手中的食材遞向言若柒。
師姐冷冷地看了一眼這位放肆的小師弟,在眾人難以置信地目光中,接過江銘遞過來的菜。
“下不為例。”
“謝謝師姐。”
江銘笑嘻嘻地看著師姐靚麗的背影喊了一句。
師姐這種外冷內溫的人,不會拒絕他這種小請求的。
但為了在彆人麵前樹立形象,還是得裝一下,免得都以為她好相處。
顯然,她剛剛的表演很成功。
“若柒師姐肯定是看著這小子是他師弟的份上,彆的弟子估計早被拍死了,大家彆學。”
“確實。”
“運氣真好啊他,我也想和師姐同處一峰。”
“得了吧,都認不清自己了是吧?人家江銘在若柒師姐冷著臉的時候還麵不改色,你們這群人,隔大老遠話都不敢說,真以為自己上也行?”
他說得有點道理,但弟子們,突出一個嘴硬。
“差不多得了,這就開始護主了?”
“人江銘再怎麼說,也是能進爭道峰的天驕,你們彆老看他現在修為低微就想踩一腳,除了嫉妒,我想不出其他理由。”
“嗬嗬,典,這話屬實難繃,這麼快就扣嫉妒的帽子了?”
江銘雖然是黑紅出道,但他有顏有實力有膽子,佩服他的人還真有不少。
弟子們又吵了起來,不過始作俑者似乎並不是很在意他們,而是看向了執法堂弟子押送的金遠。
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喲,這不是金師兄嗎?怎麼這麼快又見麵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