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爾也是一臉懵逼,還有這種東西?
可問題是這東西漢庫克到底是怎麼帶進來的?還是說對方原本就待在推進城中,隻是大家沒有發現?
這兩種可能,卡爾更加傾向於前者。
“派人搜尋了嗎?”
“監獄長大人已經下達了命令,出動了大部分的獄卒在一層展開了搜索。”
“不隻是一層,其他樓層也要關注!如果真的是外來者的話,他的目的隻能有一個。”
那就是位於推進城地下六層的艾斯。
而他的目標自然隻能落空,因為艾斯早就被押送到了馬林梵多,現在估計正在和某個海軍大將嘮嗑也說不定呢!
“不過,話又說回來,漢庫克為什麼非要蹚這一趟渾水呢?”
“我記得她和艾斯好像一點關係都沒有吧。”
“雖說她對路飛的態度有些曖昧,但是想來當初在阿拉巴斯坦的時候,路飛應該不會隨口提起艾斯是自己的哥哥這種冷門的話題才對。”
“除非...”
“有人故意把這個消息告訴了她,那這個人的目的....”
“救下艾斯?僅憑一個不知名的小型動物?除非對方是某個動物係的老家夥,不然話僅憑一個人怎麼可能攻破堅不可摧的推進城?”
要知道推進城北稱之為世界上最牢不可破的監獄絕對不是吹出來的,而是真真正正靠著自己的實力贏來的這個名號。
想要憑借一己之力攻破這座監牢,非四皇而不可為之。
想到這,卡爾意識到這件事的背後可能隱藏著更深的陰謀。對方既然能探查到路飛和漢庫克的關係,並且以此做局,那麼對方所代表的勢力定然非同一般,這樣的勢力就像是隱藏在暗處的野獸,不出手則以,動則必殺。
排除對方閒著沒事乾打算坑死一個隊友這種離譜的可能後,卡爾覺得對方絕對是想要借此大乾一場。
“等等,還有,通知麥哲倫監獄長,警惕推進城周圍的海域是否有不明船隻靠近,同時向馬林梵多請求支援,我總感覺要有大事要發生。”
“裡應外合麼...”
“可不能讓你如願啊!”卡爾彎曲的食指指節輕輕扣響桌麵,臉上的表情也隨著抽絲剝繭的思考逐漸變得舒緩起來,“不過,既然來了,不管你是誰,總得留下點東西才稱得上是禮尚往來嘛。”
“我正愁怎麼合理地製造一場越獄行動呢!”
“你們來的可真是時候....”
.......
隨著消息的傳遞和獄警的大範圍觸動,路飛這邊的情況也變得有些不容樂觀,原因無他...
他...迷路了。
雖然這個理由聽起來有些扯淡,但是放在路飛的身上就變得合理的多了,當然,如果旁邊還有一個綠頭發擅長起名的劍士的話,那麼這個消息的可信度還能再提升一個檔次。
“完了完了完了!”
意識到這一點的路飛臉色立刻變得無比蒼白。
就算他再怎麼機智,再怎麼靈機一動,也沒辦法改變他天生路癡的問題。
現在的他,在這棟偌大、陌生的監牢裡麵,像是一個無頭蒼蠅一樣到處亂轉。
“喂,臭小子,你能不能彆在這邊晃悠了!你都在這裡轉悠四五次了!小心把那些瘋子引來。”
說話的是一個隻有一隻眼的獨眼海賊,此時的他正和其他犯人們躲在一處牢房內瑟瑟發抖。
和牢房,來讓裡麵的犯人進行休閒和放風。
當然,這裡的休閒和放風顯然是對獄卒們來說的,畢竟看著這些罪大惡極的犯人遭受折磨,以及經曆肉體和精神的雙重崩潰,可是他們在這暗無天日的推進城裡少有的娛樂項目。
地下一層的紅蓮地獄,獄卒們會定時對犯人展開追捕,來逼迫他們進入充滿危險的尖刺森林。
而地下二層,則是被稱之為猛獸地獄,因為這裡放置著大量的凶猛野獸,而且這些野獸還都是饑餓狀態,試想一下,這種情況下,這些犯人的日子能好過嗎?
每當牢房大門開啟,這裡就會變成猛獸的狂歡時段,這裡的犯人們不得不抱團取暖,對他們來說,一個地點偏遠,不容易被野獸注意到的牢房是最好的選擇,這時候他們隻需要對付一兩隻落單的猛獸,大概率可以度過一個平穩的夜晚。
但對大部分人來說,每當狂歡時段來臨,就意味著他們又將會有夥伴成為猛獸口中肉,腹中食。
獨眼的海賊的那隻壞眼,便是他曾經從一群餓狼中存活下來而付出的代價,當時他的夥伴都死了,隻留下他一個撐到了獄卒的到來。
聽那些人話裡的意思,獨眼海賊和他的夥伴好像成為了那些獄卒們賭局上的牌麵,也正是因為如此,當時間結束之後,便有一個獄卒匆匆忙忙趕了過來製止了那些餓狼,並為此贏到了一筆不菲的貝利,不然的話,隻稍晚上片刻,獨眼海賊或許就不隻是失去一隻眼睛,而可能隻剩下一隻眼睛了。
對於那個死裡逃生的夜晚,獨眼海賊至今仍心有餘悸,所以才出口嗬斥路飛這個不懂事的新人。
不停地在監獄各處亂轉,這樣的行為無疑是給那些野獸們留下追蹤的信號,告訴他們這裡有好吃的,快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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