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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音悅耳空靈,讓人聽了有種心曠神怡的感覺。
秦風轉過頭一看,原來這道聲音的主人是他的姐姐秦舒雅。
“沒、沒什麼,姐,你聽錯了,我自言自語呢。”秦風強忍著身體的那股燥熱感,嘴角擠出一抹微笑,說道。
“嗯?真的嗎?”秦舒雅好看的黛眉微微蹙起,不確信道。
“當然了,你看咱家這麼小,怎麼可能有人嗎?”秦風訕訕道。
幸好他的傷勢恢複的差不多了,否則被秦舒雅看見,肯定少不了麻煩。
“說的也是,小風,時間不早了,趕緊回屋睡覺去吧。”秦舒雅慵懶的打了個哈欠,然後慢悠悠的轉身拖拉著小熊棉鞋向著自己的臥室走去。
正在這時,窗外的月光穿過烏雲照射在秦舒雅的身上。
柔和的月光給她絕美的嬌軀添上一層薄薄的錦紗。
在月光的照射下,秦風這才看清秦舒雅此刻竟然隻穿著一層單薄如蟬翼的絲質睡衣。
也不知道這是秦舒雅什麼年齡穿的,至今沒有丟掉,絲質睡衣勉強蓋住她那挺翹的臀部。
兩條修長、渾圓、白嫩的大腿就這麼暴露在空氣中。
在月光的照射下,竟然還隱隱泛著白光,如同漢白玉般。
看到這一幕,‘咕咕’秦風忍不住吞了口唾沫,體內那股燥熱感更加強烈了。
此刻他竟然有種想要將秦舒雅身上那層單薄睡衣撕碎,一睹其廬山真麵目的衝動。
“啪!”秦舒雅走後,秦風猛地給了自己一個巴掌。
我怎麼能有這麼荒誕的想法呢!
秦風,那可是你姐姐啊!
這麼自責了大概一分鐘,秦風咬著牙走進了自己與秦舒雅公用的臥室。
屋裡,秦舒雅已經躺在了床上,隻不過不知是不是她太熱,還是從小養成的習慣,秦舒雅一隻光潔、豐潤性感的大腿正死死的夾住棉被,果露在空氣之中。
秦風隻感覺一陣口乾舌燥,費了好大勁才把目光從秦舒雅的大腿上挪開,然後躺進了秦舒雅已經捂好的被子裡。
聞著被子上殘存的淡淡幽香,秦風一時無法入眠。
這股幽香仿佛有魔力一般,讓秦風不由自主的朝秦舒雅的大腿上望去。
“咕咕”那致命的誘惑讓秦風再次吞了口唾沫。
今夜,無風。
氣溫正是一個做美夢的大好天氣。
秦風卻怎麼也睡不下去,躺在木質小床上一夜輾轉反側。
雙目充血,紅的嚇人,他感覺自己體內的那股至陽霸氣在不得到解放就要炸開了。
劇烈的動作搞得秦風身下的小床嘎吱嘎吱的響。
本來熟睡的秦舒雅聽到這怪異的聲音,忍不住睜開了睡意朦朧的眼睛。
坐起身子,揉了揉眼睛,看著秦風雙目血紅的樣子,嚇了一跳。
驚訝道:“小風,你怎麼了?”
秦舒雅這驚慌的動作導致她那絲質睡衣竟然脫落了一角,露出了裡麵白皙的藕臂,還有藕臂下麵的那座堅挺。
那無與倫比的白嫩皮膚在黑夜中更顯亮潔,看到這一幕,秦風身子不由自主的愣住了。
“小風,你說話啊?你不要嚇姐姐啊。”秦舒雅渾然不知自己早已春光外泄,看著呆愣的秦風一臉焦急的問道。
“姐,我沒沒事兒,就是睡不著。”秦風咬著牙死死的抓著被子說道。
生怕自己一個控製不住,會做出什麼傻事來。
他本就是血氣方剛的年紀,而且還是處、男,麵對異性的嬌軀總是充滿著好奇和興奮。
更何況此刻他體內的至陽霸氣已經遍布半個身子,這種感覺就如同吃了某種藥物,必須釋放出來似得。
秦舒雅顯然不會被秦風的幾句話給打發。
她掀開被子,下了床,走到秦風的窗前,伸出蔥蔥玉指摸了下秦風的額頭。
驚聲道:“小風,你的頭怎麼這麼燙啊?”
“是不是發燒了?”
聽著秦舒雅發自內心的關心,秦風心裡流過一絲暖流。
親人的愛是無價的。
姐姐這麼關心自己,自己剛才竟然還想想到這兒,秦風咬住牙齒的力量更大了。
甚至嘴角都流出了鮮血。
秦舒雅看到後更加緊張了,焦急的問道:“小風,你怎麼流血了啊?快讓我看看。”
“姐,你睡覺吧,我自己咬得,不礙事。”秦風表情有些扭曲的說道。
體內的至陽霸氣要把他的身子撐爆了。
不知何時,秦風的身下早已舉起了長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