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砰砰乓乓的兵器撞擊聲不停的響起,不是有火星在秦風和青闖兩人周圍炸開。
十幾秒後,擂台上再次爆發出一聲巨響,激戰中的兩人齊齊倒退,秦風擦了擦嘴角的鮮血長刀依舊鋒利。
青闖身上卻已經多了幾十道傷痕,衣服破爛不堪,全身鮮血淋漓的,形象如同一個乞丐。
他身上有著三道很深的傷口,此時正像壞掉的水龍頭一般不停的往外冒著‘水’,他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一次比一次的急促,活像一個哮喘病人。
顯然他身負重傷,已經是強弩之末了。
秦風麵無表情的舉起手中的長刀,身子一閃,來到青闖的麵前,準備一刀解決掉他。
“住手!”突然,不遠處傳出一聲咆哮,讓秦風揮刀的動作微微一滯。
正是在秦風愣神的片刻,“嗖!”一陣風聲襲來,等到秦風回過神來時,麵前多了一個人。
呂顯義!
察覺到用力揮下的胳膊不能動彈分毫,秦風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呂少,你這是什麼意思?”
“兄弟,給我呂某一個麵子,青闖是我的兄弟,他已經傷成這樣了,留他一條命吧。”呂顯義淡淡道。
不是懇求的語氣,而是命令,就像是上級跟下級說話的那種口氣一般。
秦風眼睛微微眯起,死死的盯著麵前的呂顯義,然後笑了聲道:“呂少,這是你的場子,當然你說了算,我就算不同意又能怎樣呢?”
“你是個聰明人。”呂顯義眉頭一挑,說道。
“你是個自私的人。”秦風放下手中的長刀,麵無表情道。
“哈哈!兄弟說笑了。”呂顯義看到秦風妥協的動作,微微一笑道。
廠房內雅雀無聲,所有人都屏氣凝神,這場敵我懸殊的戰鬥居然打的如此的精彩,剛剛秦風被青闖打趴在地吐血的時候,幾乎大部分人都為秦風捏了把汗。
確切的說,是為了錢捏一把汗。
可是沒想到,秦風站起來後就仿佛磕了藥一般,如戰神附體,幾招就乾掉了這個擂台上的不敗強者青闖,而且還差點兒將他擊殺。
嘩!
一時的沉寂之後,歡呼聲和尖叫聲如悶雷般響徹整個工廠,所有人都跟吃了興奮劑似得不知疲憊的呐喊起來。
“小帥哥,你太厲害了,你就是無敵的!”
“哎呀,看的我下麵都濕了,小帥哥,你有女朋友嗎?包你一晚上多少錢啊,價錢不是問題,喂,看這邊啊!”
“戰神!”有男人激動的呐喊道。
歡呼聲和掌聲響個不停,一直持續了大概十多分鐘整個廠房才安靜下來。
任長城直接衝上了擂台,看著秦風激動的緊握著雙拳道:“風少,你太牛了!這一戰真是精彩啊,十年難得一遇啊。”
呂顯義也笑著說道:“兄弟你的身手的確厲害,這一戰讓呂某學習到了很多東西,受教了。”
“嗬嗬。”秦風淡淡的笑了聲,不知道是什麼意思。
“長城,我們走!”秦風說罷臉上浮現出一抹邪笑,掃了麵前的呂顯義一眼,便朝著工廠門外走去。
“兄弟,明晚還有一場比賽,不知道你還想不想參加?我保證更加精彩。”呂顯義看著秦風的背影,叫道。
秦風頭也不回,說道:“明晚上沒時間,改天吧。”
說完往前走了兩步,像是想起了什麼似得,譏笑道:“呂少,希望下次比賽的時候你不要在出手打擾哦。”
聽到秦風這暗含諷刺的話語,呂顯義那雙藏在的袖中的雙手握的死死的,好半天才鬆開,眼中的殺機一閃而逝。
“青闖,跟我上車。”呂顯義冷冷道。
青闖一臉狼狽的跟了上去,上了車,他坐在呂顯義的旁邊,低著頭,歎氣道:”呂少,我敗了。“
“到底是怎麼回事?一開始你不是把他壓製的死死的嗎?怎麼到後來卻差點兒被他殺了?”
呂顯義此時的臉上早已經沒有了往日雲淡風輕的笑容,冰冷的如同一枯井裡的水。
青闖一邊接受著急救醫生的治療,一邊回憶到:“我也不清楚那小子怎麼搞得,一開始我感覺他隻是四品的武者,可是當他再次站起來的時候,整個人的氣勢都變了,我的靈蛇出洞都對他起不了作用了,像是一瞬間突破到了五品的武者,但是實力卻好像跟四品巔峰的我差不多,太詭異了。”
“難道這小子有什麼厲害的功法?可以快速突破?”呂顯義皺著眉頭說道。
“呂少,那我們該怎麼辦?”
呂顯義淡淡的說道:“先派人跟蹤他,調查好這小子的身份,如果是什麼隱世門派的家夥就饒他一命,要是沒什麼身份,哼!敢當眾羞辱我,老子要讓他死無葬身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