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千軍不信常威是這種性格,他思索片刻,叮囑了一組幾句,出門朝廠辦走去。
廠辦小會議室裡,二組聚齊。
鄔繼茂興奮的滿屋子亂轉,可算這次遇上了。
“常威,又是敵特啊,你這次怕又要搞個一等功了吧?”
“案子都沒破,你就開始發勳章,小心魏局揍你。”
“我怕個屁,要不是......”
“魏局好!”
“常威,你這個玩笑好低級,你看我都不笑的,李來福和薑紅霞也不笑,哈哈哈,大家都不笑......魏局好!”
魏千軍點點頭,笑著看向鄔繼茂道:“你繼續,要不是什麼?”
要不是常威打斷,他現在就要給魏局磕一個。
魏千軍不再理睬他,轉頭看向常威,“常威,你怎麼看?”
“沒看法啊。”常威情緒穩定,甚至還有些想笑,“這個案子和敵特又沒關係。”
“哦?”魏千軍詫異道:“來,你繼續說。”
“你找馬廠長問一下就知道,玻璃廠的纖維生產技術在國外根本就不算秘密,特務要坩堝還能理解,要圖紙做什麼?”
魏千軍蹙眉,思索片刻後道:“老肖你親自去一趟,問問馬廠長。”
“是。”
“所以這是在轉移我們的視線?”
“對啊,把案件搞複雜,讓我們把注意力都集中在亢小祖身上,疑犯才有足夠的銷贓時間。”
馬廠長很快過來,步履生風。
激動的心,顫抖的手,不知所措的情緒,無法安置的身子。
他急切的問道:“魏局長,是特務偷走的嗎?”
魏千軍安撫著拍了拍他的肩膀,“遇到凡事不要慌,馬廠長,你先坐下來。”
馬廠長比魏千軍高半級,可惜他現在算是待罪之身,在魏千軍麵前一點不敢強硬。
“是,是,我就是太擔心,聽說坩堝已經送到了港島?”
“坩堝的事情還沒確定,馬廠長,我想問一下,我們廠的技術很先進嗎?”
“那當然,我們廠是老大哥的重點援建項目,國內現在的......”
“馬廠長,我想問的是,我們廠的技術在國際上如何?是不是保密的?”
馬廠長怔了怔,尷尬的沉默了會才道:“我們廠的流水線是仿照羅馬利亞的設備製造,嗯,他們的流水線是四十年代初期的。”
魏千軍沒有在意他的羞愧,追問道:“所以,特務沒有必要索要我們的圖紙對不對?”
雖然不甘心,但馬廠長隻能無奈的點頭。
魏千軍扭頭看向常威。
常威雙手交叉向前伸了伸,活動著手腳,“肖叔,他們廠的放映員是不是來舉報過亢小祖?”
肖強在記事本上翻了下,“對的,上午來過。”
常威點點頭,看向李來福和鄔繼茂,“把那個放映員帶回來吧,不,銬回來。”
“確定?”
“信封和信紙上有顯影液和定影液的味道,這種味道我上午聞到過,就是放映員來舉報的時候。”
“這你都聞的出來......會不會是巧合?”
“大多數放映員都有自己的配方,味道會有區彆,我們院裡有個放映員,味道就不一樣。”
嗯,許大茂,他身上就帶著獨特的騷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