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月交輝,照亮夜空。
城隍李文墨,聽完兩名手下的彙報,頓時露出吃驚之色。
“你們說,走門幫要對付的人,是一名先天宗師?”
兩名鬼司聞言當即肯定道:
“是的,大人,那人氣血如洪,如薄紗罩體,定是先天宗師無疑。”
“大人,對方肯定是先天宗師,不然不可能如此輕易就將這三幫高層一網打儘?”
李文墨聞言頓時皺眉道:
“看來走門幫是遇上硬茬子了啊。
不過,他們事先應該不知道對方是先天宗師。
不然他們幫裡,就不會隻派兩個大周天武師,來收拾爛攤子了。”
他想了想,又搖了搖頭道:
“罷了,對方也不知是什麼來頭,竟然敢誤導走門幫,聚集了三派高層,再一網打儘,直接得罪三方勢力。
如此謀劃,目的定不簡單,我還是莫要參與其中了。
今晚的事,你們都給我管好嘴巴,就當我們從未來過此地,明白嗎?”
“大人放心,我們明白。”
“大人放心,我們定守口如瓶。”
李文墨聞言望了望蘇陽離開的方向,就感歎道:
“唉!大商將亡,什麼牛鬼蛇神都冒出來了。
北方蠻夷入侵,南方八百諸侯作亂。
東伯候薑煥,不日將反,南伯侯鄂崇順,枕戈旦待。
西伯侯周發,廣屯糧草,北伯侯崇應虎與妖狐諂媚商皇,使商皇越發荒淫無道。
媧神補天已過萬載,仙神鬼王將臨凡俗,佛門欲要東渡,爭奪香火。
各個不得飛升的強者,無法進入陰都地府的鬼王,以及山中妖王,也都在暗中謀劃,想要在這大世,獲取好處。”
“也不知,這名宗師身後,究竟是哪一方勢力的人。”
“黎陽縣以後恐怕不平靜了啊。”
他目光幽幽的站了片刻,才再次歎了口氣道:
“唉!多事之秋,也不知以後我等能不能在這亂世之中存活下去。
遇到事情,還是有多遠躲多遠吧。”
他說完便看向兩名鬼司道:
“我們走吧,這裡的殘局,還是交給縣衙去收拾吧。”
......
夜色清亮。
一個無人的街道之內。
蘇陽看著跟來的林河直接道:
“你可以離開了,回去後告訴金蛟王,半月後,我會在虎王山等他。
另外,以後讓金蛇幫也夾起尾巴做人。
不要作惡,也不要多管閒事。”
林河聞言頓時一愣。
他沒想到,蘇陽竟會如此輕易就放過他。
驚喜之下,他沒有絲毫遲疑,連忙躬身道:
“多謝宗師饒我一命,我一定將話帶到,而且以後一定讓金蛇幫內的人,洗心革麵重新做人。”
蘇陽見此隻是擺了擺手,便道:
“去吧。”
“是。”
林河一刻不想多留,說完便頭也不回的消失在了街道之內。…。。
見林河離去,蘇陽又轉頭望向餘生羅,然後從懷中拿出了一個泥珠遞向他:
“吃了它。”
餘生羅聞言臉色頓時一變。
但他看著蘇陽那冰冷的眼神,根本不敢說出拒絕的話。
他顫顫巍巍的接過泥珠,猛的一咬牙,就直接吞下了肚子。
泥珠入肚,先是一股苦澀之感,然後便是一種冰冷寒氣,瞬間蔓延了他的全身。
蘇陽見他吞下泥珠,當即平靜無波的點頭道:
“很好,此乃我宗門秘藥,寒魂丹,寒魂丹入體會侵入魂魄,每過五日若是沒有解藥,便必死無疑。
不過,你之後隻要聽話,我自會按時給你解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