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過兩條走廊,來到一座內院。
院子門開著。
一個身穿黑袍的中年人,背對門口。
麵前一張案桌,上麵鋪著白紙,拿著筆正在作畫。
仔細一看。
畫上是一隻老虎。
老虎趴在地上,病懨懨沒有生氣。
老虎額頭上也沒有“王”字條紋,到底是貓是虎,說不清楚。
“都保大人!”
閆文清陪著笑臉,湊了上去。
“跪下!”
劉仁義頭也不回,聲音很冷漠。
臥槽!
這麼大官威?
看著都保,王昊很膈應。
作為一個穿越者,除了祭拜祖宗還沒給誰跪過。
“快跪下!”
閆文清看了王昊一眼,催促道:“叫你呢!”
這?
王昊心裡惡心,很不情願。
“我說的是你!”
劉仁義哼了一聲,震如悶雷:“閆文清!”
啊?
撲通!
閆文清愣了一下,雙腿一軟跪在地上。
“你看我這老虎,畫得怎樣?”
劉仁義轉身看著王昊,眼神陰霾得像夜梟。
這?
被劉仁義盯著,王昊肝兒一顫!
好重的煞氣!
他身上的戾氣,比馬武還要強烈。
“我看看。”
王昊硬著頭皮朝前麵走,盯著老虎仔細查看。
“如何?”
劉仁義放下筆,盯著王昊似笑非笑。
“大人!”
王昊抬頭看著劉仁義,壯著膽子說道:“這不是老虎,是一隻貓!”
“你確定?”
劉仁義哼了一聲,身上爆發出一股氣勁。
被這股氣勁一衝,王昊身子一歪,踉蹌著連退七八步,撞在牆壁上。
砰!
後背一震,半邊身子麻了!
“再看看!”
劉仁義眯著眼睛,笑了笑:“彆看錯了!”
“確實是貓,還是隻病貓!”
王昊揉了揉肩膀,疼得鑽心:“屬下是老實人,不會說假話!”
“是嗎?”
劉仁義嘴角一撇,意味難明。
“放肆!”
看劉仁義眼神不對,閆文清朝王昊喊道:“閉嘴!”
“他說的有錯嗎?”
劉仁義哼了一聲,瞪著閆文清冷笑連連:“你就是一隻貓,一隻病貓!”
這?
閆文清低著頭,不敢接話。
“裘百金的事兒辦砸了,弄得烏七八糟。”
劉仁義盯著閆文清,語氣很不滿:“這小子也拿捏不住,老了?不行說一聲,我許你退位讓賢!”
“大人!”
閆文清臉色大變,頭磕在地上“咚”的一聲:“再給我一次機會!絕不讓您失望!”
哼!
劉仁義看都不看他,眼睛盯著王昊打量。
被他盯著。
王昊毛骨悚然,渾身不自在。
這人很強!
或許不如陳卿雲,但是拿捏自己足矣。
如果他暴起發難要對付自己,恐怕走不出三招。
“你小子挺有種!”
劉仁義繞著王昊轉了一圈,更加陰陽怪氣:“知道是我的人,也敢下狠手?”
“當時沒想那麼多!”
王昊硬著頭皮,咬著牙說道:“腦子一熱,沒收住手!”
哼!
劉仁義手一伸,王昊腰間的刀出鞘。
刀鋒一轉!
還沒看清楚軌跡,刀刃已經架脖子上。
一縷頭發飄落,王昊脖子發疼,空氣中有一股血腥味。
王昊大氣不敢出,立著一動不動。
血液順著傷口流進衣領裡,又疼又癢。
“傷了我的人,還敢來見我!”
劉仁義舔了舔嘴唇,眼睛閃耀著嗜血光芒:“你是在挑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