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五個孩子在隔壁玩夠了,回到家裡的時候,兩個娘親都在灶房裡親自動手做菜。
雲啟很高興。
“娘親也下廚了!平日裡爹在的時候很少讓娘親下廚的,但是娘親做的飯菜最香。”
“嗯,我娘親做的菜也香,比四方樓裡的都好吃。”
四個郎也不甘示弱,爭搶著誇讚自己的娘親。
“四方樓?京城也有四方樓,之前我爹寫信說,四方樓今年推出了許多新菜式,可好吃了,說等我回去就帶我去吃呢!”
“哈哈哈……那你現在就可以嘗到了!”
大郎得意地笑了。
雲啟有些不明所以,二郎趕緊給他解釋。
“四方樓的菜式就是我娘親給他們的方子呀!”
聞言,雲啟更高興了!
“那我真的可以不用去四方樓,就嘗到他們的新菜了!”
“保證是最新的!”
“那我回去一定要告訴爹爹,我比他還先嘗到了!”
“哈哈哈……”
幾個孩子的童言童語傳到了兩個當娘的耳朵裡,安槿月也十分好奇。
“怪不得前幾天有個酒樓的掌櫃給你送年禮,想來就是四方樓的掌櫃吧?阿月,你是跟他們有合作?”
林月點點頭。
“是啊!要養活四個郎,我又沒有彆的手藝,恰巧鑽研了一些炒菜方子,就和他們合作了!”
“我知道四方樓,他們東家是京城的柳家三郎,據說他是個做生意的料子,光是一個四方樓就遍布幾大州城。”
“噢?那他們家還做彆的生意嗎?”
“好像還有布匹和釀酒,彆的我就不知道了!”
“那我們今天可有口福了!你今天做的是四方樓的新方子嗎?確定能讓我們回去好好炫耀炫耀?不新可不成,要頂頂兒新的!”
彆看已經當了娘,安槿月與林月在一起的時候偶爾還會流露出小女兒的嬌態,就比如這張嘴,愛吃還會說。
“行行行,沒問題,既有新的,也有頂頂新的!成了吧?”
正說著,隔壁秦婆子過來了。
“哎呀!阿月,原來你在這裡呀,我說呢,聽著聲音有點像,早上我還讓秦書去叫你們,讓你們到我家過年呢!秦書說你家門兒鎖著呢!我尋思著大過年的,孩子們都在呢!你能去哪?果然就聽到你的聲音了!”
“嬸子,是我!早就和阿月說好了,她們是孤兒寡母,我們也是,索性就湊在一塊兒過個熱熱鬨鬨的年!”
“那行,既然這樣,我去端兩個菜給你們加菜!咱先說好,下晌就在我們家包餃子,晚上咱三家一起煮餃子,守歲!”
“好!我們也正好給你們加兩道菜。”
林月說著,將自己與安槿月做的那些菜各分成兩盤,讓秦婆子端回去家去。
秦婆子風風火火地去,又風風火火地來,端著兩道他們做的菜!
堂屋裡,祁山已經將大桌子擺好,因為人多,他還特意在四方桌上麵做了一塊圓形木板,
綠枝招呼著大家開始上菜,紅燜肘子、小雞燉蘑菇、羊肉燉蘿卜,煮三鮮、八寶鴨……
林月做了東坡肉,紅燒肉、宮保雞丁和紅燒魚;安槿月做了四喜丸子和紅棗蓮子燕窩羹。
十菜一湯,還有一盆白麵饅頭,一盆米飯,擺了滿滿一桌子,香得讓人忍不住吞口水。
祁山還從山上砍了一捆竹子,在院裡將火燒起來,把竹子丟進去,爆出“劈裡啪啦”的爆竹聲,過年的氛圍感立刻拉滿!
終於開飯了!
安槿月和林月在主位上坐了,剩下的人都一一圍在桌前,這個時候,沒有主仆,都是一家人,這也是杜婆子,綠枝,祁山這些下人頭一次與主子一起同桌吃飯,他們很激動也很興奮,這次過年相信是他們一輩子都難以忘懷的經曆!
這樣的情形,在葉家村的每家每戶都在上演,熱鬨喜慶的年味撲麵而來!
“呀!又飄雪花了!”
不知是誰往外瞟了一眼,又見屋外雪花紛飛,此情此景,應該有酒!
“祁山,你們把那壇玉堂春開了,喝一點應應景兒,綠枝,我記得還有一壺果酒,咱們也喝一些,熱鬨熱鬨!”
“哎!”
兩人興高采烈地拿了酒,給每人都滿上,男人們用碗,女人們用杯,“叮當”一聲碰在一起,相逢就是知己的緣分就得到了圓滿。
大團圓飯後,秦婆子那邊過來招呼林月他們去包餃子,祁山又將秦放三兄弟拉過去繼續喝酒吃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