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巫女正在給石床上的即將分娩的雌性按摩。
:“你平時呆在洞穴不走動,胎位不正,所以孩子下不來,我現在給你調胎位,你忍著點!”
老巫女將雙手附在雌性孕肚的左側,剛開始按壓,那雌性便開始嚎叫:“好痛!!!好痛!!我不生了!!!嗚嗚嗚~~~!!!”
汗液已將她的頭發全部浸濕……獸皮上衣已濕噠噠的覆在身上。
:“姐,你再堅持一下,阿威他們幾個已經去找草藥和水了!!”雅其玥緊緊的握住石床上哭喊著的雌性的手。
難產的雌性叫雅其娜,是雅其玥的姐姐。她懷孕期間甚少外出走動,所以顏七靈沒見過她。
她身形奇胖,一看就是懷孕期間胡吃海喝,把自己給吃成了肉球,再加上每天窩在洞穴不走動,她不難產誰難產?
她身下墊著的獸皮已經被血水浸透。
:“把這個拿走,給她換一張乾淨的獸皮。”老巫女實在拿不出壓在她身子
雅其玥卯足了勁扯著那張帶血的獸皮,扯了半天也隻扯出一半。
:“我來幫你!”顏七靈趕忙將背簍遞給花豆:“這裡麵有三七草,你們先拿出來用。”
說著也不顧獸皮的臟汙,和雅其玥一起拽了出來。
然後將乾淨的獸皮給她墊上。
雅其玥紅著臉感激的看向顏七靈,她性子高傲跋扈,突然要和對頭說感謝的話,她一時有些不適應,道謝的話卡在喉頭,最後變成一個局促的微笑。
:“還有什麼我能幫上忙的嗎?”顏七靈微微頷首,看向雅其玥道。
:“你們去找些熱水來!”老巫女喘著粗氣道。
這個雌性已經叫喊了一夜,老巫女也照顧了她一夜,她年紀大了,被累得夠嗆。
:“現在連喝的水都不夠了,上哪去找那麼多水?”雅其玥嘟噥著,垂頭喪氣的往外走。
:“雅其玥,你留在這照顧你姐,我回去取水!”顏七靈拉住她的手。
雅其玥一臉不可置信的看向呀顏七靈。
昨天她就到處去借水了,東拚西湊的也就借來一囊。
最可惡的是,她的還閨蜜圖莉,不但一滴不借,還說了一堆撇清關係的話。
昨夜在圖莉家的洞口:
:“阿玥,不是我不肯借你水,隻是你也知道,現在水有多珍貴,我們也隻剩這一囊水了,況且我們也隻是住的近一點,這交情不方便借貴重物品吧?!”說完,圖莉將獸皮扯了扯,將露出的水囊一角蓋好。
雅琪月前天還看見他的獸夫從龍嶺山腳打了七八囊水回來,和她相識了五年,她竟然一滴水都不肯借。
看著顏七靈匆匆離去的背影,雅其玥心底湧起一陣酸澀。
五年的摯友竟然還不如一個對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