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蚊通體繚繞著血氣,腹部很大,如同紅雲般。
張青嚇得立刻後退,手裡夾起一張黃符,嘴裡念念有詞。
“戊土護盾,起!”
黃符發亮,瞬間炸開,土氣四溢,構建出一麵光盾擋在身前。
血蚊狠狠撞在上麵,光盾瞬間布滿裂紋,土氣流轉,開始愈合。
但此盾堅持不了多久,頂多三次,就會潰散。
“甲馬符,起!”
張青手裡又驅動一張黃符,這黃符一麵繪製著馬的圖騰,另外一麵則是符文。
符紙往身上體貼,抬腳一跨,張青腳下生風,速度極快露出。
轟隆!
護盾被擊潰,血蚊卻沒有追殺,反而是回到邪公子身邊。
邪公子伸手捏住血蚊,用力一捏,血蚊被捏爆,鮮血飛濺,漂浮在虛空之中,如同血霧般。
他張嘴一吸,這些血氣便被吞入嘴裡,打了個飽嗝,看著越來越遠的張青,他終於動了。
一柄紙扇從手裡飛出,在空中旋轉,血氣繚繞,直奔張青而去,速度奇快無比,幾個呼吸間就追了上去。
“張師伯,救命!”
張青扭頭一看,嚇得渾身汗毛倒豎,嘴裡大聲呼救。
轟隆!
張青身後浮現出一道仙障,仙障通體青蓮流轉,血色紙扇轟在上麵,再也無法寸進。
“是師伯的青蓮仙障!”
張青鬆了口氣。
之所以會在金羽大廈修行,完全是因為自己的師伯在香江。
他本是乾元觀新招收的弟子,出來遊曆,觀主張紀元是自己的師父,而張子陵自然是自己師伯了。
血扇飛回邪公子手中,邪公子輕輕搖動,幾步就到了仙障前,看著後麵的張青,臉色古怪說道:“你施展了什麼神通,居然能夠擋住我一擊。”
眼前這個家夥的確是精通符籙之術,但兩者相差大境界,他根本就不把張青放在眼裡。
哪裡知道突如其來的仙障擋下自己一擊。
張青看著仙障,虛空之中飄來一朵青色蓮花,蓮花之上站著個青袍道人,道人手裡拿著寶樹枝,臉色平靜的往張青看去。
雖然臉色平靜,但眼神之中卻有種恨鐵不成鋼的神色在其中。
“張師伯。”
張青衝著道人施了一禮,然後擦著額頭的冷汗。
“血神殿光天化日之下對我金羽大廈之人出手,是要開戰?”
這是張子陵的三屍分身之一,聽到自己師侄呼喊,心有所感,立刻施展出法相,前來營救。
邪公子鼻中輕哼一聲,道:“昨晚你們大廈中人擊殺我血神殿少主,難道不是想開戰?你一法相前來,真身不在,還妄想與我鬥?
果然是新地中人,不知深淺。
即便你是法相之身,我也要吸***法相的力量!”
說完,袖口一抖,無數血氣飛出,這些血氣幻化出血蚊,出現在空中,如同紅色雲霞,鋪天蓋地往對方籠罩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