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師父這麼多年都是一個人,每日清晨都會在道觀大門口等候,問他,他也不說,隻是心情很不好。
“算了,還是少招惹他生氣。”
張流兒歎了口氣,繼續乖乖清掃階梯上的落葉。
乾元觀後有一片菜地,種滿了蔬菜。
張紀元離開了後院,身法輕盈,如同一靈猿在山間縱橫。
“流兒的確是長身體的時候,需要吃一些肉菜,那就打幾隻野雞,野兔好了。”
張紀元也是心疼張流兒的。
很快,他站在一株大樹上,雙目微微眯起,盯著下方不遠處的灌木叢,裡麵有一隻很肥的兔子,正豎起耳朵,眼睛滴溜溜的轉動著。
張紀元見此,心中一喜,抬手從懷中取出一張黃符,衝著下方一拋。
這黃符之上符文翻滾,瞬間化為一道金色繩索飛出,捆住這肥碩的野兔。
“還好乾元觀在這深山之中,可以時不時給流兒打點野味吃。”
張紀元縱身一躍而下,抬手就往野兔抓去。
但下一刻,野兔旁邊的小土堆之中忽然伸出一隻手,這隻手乾瘦,黑色的指甲,猝不及防的抓住了張紀元。
張紀元臉色驟然一變,鼻中輕哼一聲,抬手一拉。
泥土飛濺,一具穿著古裝的乾屍被拉扯出來。
這屍體渾身乾巴巴的,五官隻有那一雙眼睛是詭異的灰色,張紀元臉色陰沉,右手掐了個法訣,衝著這灰眼僵屍眉心點去。
指尖隱約有電弧繚繞,這是乾元觀的雷法。
這灰眼僵屍吃痛,鬆開張紀元,本身更是被擊飛出去。
“怎麼突然就……”
張紀元臉上露出疑惑之色,又取出一道符貼在這灰眼僵屍身上,符籙燃燒起來,散發出藍色的火焰。
很快,這灰眼僵屍就在火焰之中燒成灰燼。
他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臂,被僵屍抓傷的地方,傷口已經發黑。
回到乾元觀,他尋來糯米敷上,然後開始為張紀元準備午餐。
“師父,你臉色有些差,怎麼回事?”
張流兒吃的很開心,但是見到自己師父似乎沒有什麼胃口,而且臉色有些蒼白,有些擔心起來。
“沒事,你多吃點,師父不太餓。
吃完之後,收拾好了,再去練功,我先回去休息。
今日功課就是五雷掌,你也修煉了一段時間,下午我會考核你。”
張紀元起身,揮了揮手,往臥室方向去了。
“師父,我五雷掌還不熟練,我也不可能這一下午就完全掌握啊。
要不考陽雷吧,陽雷我熟悉。”
張流兒舉起手,開口祈求。
“不行,你是童子身,陽雷早就掌握了,下午就考五雷掌。
此雷法用於實戰,威力也會隨著自身道行增加,而且不僅僅是邪祟的克星,對於修行者,殺傷力也是很大的。”
張紀元停下腳步,轉過身,看著自己小徒兒。
張流兒不知道想起什麼,道:“師父,我看你是多心了,三生道門如今怎麼會看得上我們乾元觀?
放心吧,他們不會來的,再說,來了咱們也不怕,師父你道行挺高的。”
“再怎麼說,今天下午,也要考核。”
張紀元說完,扭頭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