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自己隻有這麼一個寶貝女兒,卻跑到香江來,難道自己做父親的,就那麼失敗?
“碧加隻想陪在老板身前,看老板有什麼吩咐。”
碧加絲毫不生氣,而且是眼神熾熱的看著山本。
“聽說馬家的傳人在香江,我在櫻花國見過她一次,她對付不了我,但不代表對付不了你們。
未來太魯莽了,根本就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
你也去給我找,務必給我帶回來。”
山本長吐一口氣,臉色陰沉無比。
不久前,馬家的當代傳人到過了櫻花國,並且他也趁此機會見了一麵。
馬小玲雖然實力不弱,但他是僵屍,而且還是綠眼僵屍,這些年,一直都是吸食活人鮮血,實力大增。
不過未來是黃眼,隻怕不是馬小玲的對手。
而且,有人發現了況國華的蹤跡,況國華跟他是同階僵屍,不能不防。
某日夜晚,王珍珍回家,經過小區的健身區,見到一位老婦人坐在那兒。
“平媽,怎麼這麼晚了,還一個人在外?”
王珍珍走了過去,借著月色,能夠勉強的看出這背影是平媽。
“是珍珍啊,怎麼這麼晚才回來?女孩子家家,不能在外玩的太晚,家裡人會擔心,阿平也會擔心的。”
平媽緩緩轉過身,頭發蒼白,臉上布滿皺紋,氣色很差。
阿平開了家裁縫店,就在嘉嘉大廈之中,平媽是阿平的母親。
他們在這裡住了很多年,早就熟悉,因為阿平年長王珍珍好幾歲,所以王珍珍一直把平哥當做自己的親哥哥。
但是,今天平媽說的話有些怪異,王珍珍倒也沒有多想,攙扶著平媽,往大廈走去。
“我跟好朋友出去玩了一下,所以回來晚些,前陣子附近有人死了,現在還未調查出原因,平媽,沒有人陪同,就不要出來了。”
王珍珍開口柔聲說道。
她挽著平媽,隻感覺平媽身子有些冰寒,還有一股若有若無的臭味,但風一吹,這股味道就消散。
此時,大廈之中傳來驚叫聲,然後各個房間的燈都亮了。
等王珍珍靠近,阿平才急匆匆走出,見到自己母親,才鬆了口氣,臉色煞白道:“媽,這大晚上的你去哪裡了,大廈又死人了!你還到處亂跑!”
“平哥,又死人了?”
王珍珍嚇了一跳,扶了扶眼鏡,有些驚恐。
“嘉嘉伯母已經報警了,很快就會有警察來,死的是pipi。”
平哥歎了口氣,有些惋惜。
“死了好,不乾不淨的女人,還要勾搭你。”
平媽忽然開口了,還帶著一絲怨氣。
“媽,你胡說什麼,pipi隻是工作性質跟我們不同而已,咱們快回家。
陣陣,你也快回家吧,天很晚了,現在又出了事。
現在嘉嘉伯母一個人在家,肯定很害怕的。”
平哥伸手攙扶著自己母親,衝著王珍珍賠笑後,立刻走了。
不一會,就有警察來了,而來人正是況天佑。
因為況天佑已經在嘉嘉大廈租了房子,王珍珍因為他們在櫻花國見過麵,這個女子是馬小玲的好友,所以租金也會便宜不少。
死者脖子上有黑色的手指印記,顯然是被人掐死。
這其中必有詭異,不是尋常的凶殺。
而且還是在家裡被殺,家裡的東西沒有被翻動過,看來不是小偷入室搶劫。
況天佑決定找馬小玲來看看。
原本馬小玲聽到況天佑找他,要狠狠宰他一筆時,發現是嘉嘉大廈出事,心裡擔憂王珍珍和歐陽嘉嘉,立刻就下定了決定,不收一分錢,也要把這件事處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