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沅在劉榮走後看著送來的禮,打開盒子裡麵放著一尊翡翠雕刻的送子觀音。
她摸了摸眼底露出一抹冷漠,送子觀音?
聖人果然對裴度意見極大,連房都未圓何來的子。
也不知道笑話誰。
“放到庫裡好好收起來吧。”
“備紙墨,我給將軍寫封信,聖人賞賜我們倆的,可不該隻有我知曉。”
遠在邊疆的裴度,此時看著信鴿送來的信,一臉的驚訝。
他這個傳言膽小懦弱的夫人,竟在大婚第二日把他的奶娘收拾了?
這傳言如此之假。
若是宋清沅知道這傳言,大抵會說為了活著總該偽裝一下。
這個插曲,裴度沒放在心上,在他眼裡宋清沅隻不過是皇帝派來監視他的人而已。
“讓人盯緊點,不是什麼重要的事讓裴管家不必再傳信。”
宋清沅可不知道裴度的想法,隻是將今日劉榮來的事情寫了封信交給了裴管家,讓他給裴度寄去。
“將我嫁妝裡的鋪子整理出來。”
“明日讓那些管家來見我,賣身契可都在?”
“這……讓奴婢一時半會也不清楚,還請夫人一等,奴婢這就去庫房找找。”
之前沒有自己的吩咐,這幾人是萬萬不敢私自進自己的庫房的,宋清沅也沒說什麼,隻擺了擺手。
她理了理目前自己的情況,在自己能不被邵覓發現蹊蹺的情況下,先從嫁妝鋪子開始最穩妥。
宋家。
宋陽一時半會從尚書的位置上下不來,那就隻能先從宋清挽和邵家開始。
都重活一世了當然是有仇報仇有冤報冤了。我宋清沅可都是要十倍百倍的奉還。
那些咽下去的委屈,和娘的死不瞑目。
都要讓她們母女來還。
慢慢還。
“夫人,嫁妝鋪子總共有4個,賣身契倒是有,但是隻有掌櫃的的賣身契。”
青枝將裝著鋪子的地契和賣身契的盒子放在了宋清沅的手邊。
“收好,明兒讓那些掌櫃的來見我。”
宋清沅看也不看就讓青枝收好。
能有四個鋪子她都心滿意足了。
“夫人,外麵傳您被宋尚書趕出門的消息,傳的沸沸揚揚。”
“不知可要派人壓下來?”
裴管家又匆匆出現,麵露交集,還帶著些擔憂。
宋清沅就那麼歪在塌上,平靜的厲害。
“壓什麼,不是事實嗎?”
“今日起,把大門閉了就說我因為回門的事情覺得沒臉見人,便閉門謝客。”
“讓掌櫃的明天都從小門進。”
這點流言對於宋家根本就不疼不癢,宋清沅本也沒想因為這個流言對宋家做什麼。
但因為這則流言,以後即便宋清沅對宋家人不待見也是情有可原。
“辛苦管家了,若是有帖子便都不接,就說我在府裡以淚洗麵。”
“誰也不見,尤其是宋家人。”
看著裴管家離開的身影消失不見,宋清沅才放鬆了自己的神色。
可宋清沅並沒想到這則流言竟然傳到了宮裡。
“你對她惡語相向,她還如何為朕做事!”
“宋陽!這就是你跟我保證的你這個二女兒膽小又懦弱?”
“朕瞧著她膽子大的很!”
宋陽站在禦書房中央低著頭挨著年輕帝王的罵。
那帝王懷中還抱著個美人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