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碰了個杯,然後墨楠根據最近筒到的一些卡卡西的傳聞,有一些埋怨的道:
“卡卡西,筒說你成了上忍老師以後似乎變得特彆嚴格啊,在你手下測試的畢業生好像就沒一個合格的,為此你已經被投訴了不少次了吧。”
卡卡西鬱悶的喝了一杯酒:“是啊,為此我都讓三代教訓了好幾回了,可是那能怪我嗎?最近的孩子實在太不努力了,跟我們那個時候壓根比不了。
忍者的任務可不是小孩子的遊戲,處處充滿了危險,要是讓不夠資格的人上去了,無論對他們自己還是對村子來說都是極不負責任的,所以我當然不能讓沒有資格的家夥輕易過關。”
“可你也太嚴格了吧,那麼多的學生在你手下接受測試,怎麼的也應該有那麼兩三個合格的,可是你卻一個人都沒讓通過,該不會你就是懶得帶隊吧”
一旁不勝酒力,喝了幾杯之後已經有一些醉醺醺的凱譏諷道。
“我知道卡卡西你一直以你和楠這樣的天才忍者為基礎去要求所有的學員。
但是畢竟不是所有人都是你們,就比如我,如果不是當時碰上了好說話的老師,隻會體術的我恐怕永遠也畢不了業,所以卡卡西你還是多給那些努力的孩子們一個機會吧。”
卡卡西搖搖頭,有些固執得道:“忍者本身就是一個對綜合素質要求極高的職業,你那種情況隻是個特例,不是所有人都有像你那麼特突出的特點能夠把其他的缺點都掩蓋住。
對一般人來說,有任何一項弱點都是致命的,所以我不能放著有缺陷的人通過。
反正現在是和平年代,要執行任務的人有的是,也沒那麼著急需要人手,還是嚴格把握比較好,這一點我會三代解釋清楚的,他一定能理解我。”
墨楠晃了晃手中的酒杯:“卡卡西說的沒錯,相比起我們,卡卡西似乎更加明白什麼人更適合成為忍者,這一點3代也曾經說過,連他也比不上卡卡西。
不過卡卡西你也不要太樂觀了啊,戰爭還是隨時有可能會發生的。
如果按照你選拔忍者的標準,對任何一點細節都是抓住不放的話。等到戰爭來臨的時候,恐怕木葉一個可用的人都沒有了。”
卡卡西皺著眉道:“楠,現在忍界分明是一片祥和的局麵,五大忍村之間的關係因為商業的發展也變得越來越緊密了,你覺得將來戰爭還是會打響嗎?”
墨楠點了點頭:“恐怕是的,畢竟暗地裡試圖通過戰爭獲利,或者是有一些其他陰謀詭計的家夥永遠不少。
而且我總有一種預感,下一次到戰爭到來的時間恐怕不會太久了。”
卡卡西笑著搖搖頭:“楠,平時你都自詡科學家,從來都不相信那些怪力亂神的東西,怎麼今天也在這兒提起預感這種東西來了。”
墨楠露出沉思狀道:“你不懂,我這些預感是自從我移植了這雙眼睛之後突然出現的,這雙眼睛所擁有的能力是時空間的能力。
時空間顧名思義跟時間和空間有關,所以我的症狀絕對不是一種巧合,應該是這雙眼睛在給予我某種預示。
我最近也不知道是怎麼的,感覺越來越壓抑,似乎有什麼重大的事情很快要發生了。
我也是心裡煩,所以才借著卡卡西升遷的日子把你們找來聚一聚,和你們說說心裡話。
如果我要是出現了什麼意外的話,村子的未來就交給你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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