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個朋友叫什麼名字,改天介紹我們認識一下吧。”
帶土又遺憾的搖搖頭:“很可惜,她已經死去很多年了。”
琳失落的低下頭:“抱歉,我不知道,讓你回想起傷心的事情了吧,都怪我不好,請你節哀順變。”
帶土釋然一笑:“沒關係,都已經過去了很多年了,我也差不多放下了。”和零聊了一會兒之後,帶土越發感覺零和琳很像,漸漸的兩人的身影重合到一起。
帶土趕緊搖搖頭忘掉這種感覺,雖然兩個人的言談舉止確實很像,不過這可能和二者都是醫療忍者有關。
他的琳早就已經死了,當著自己的麵被卡卡西穿胸而過,那可不是普通的貫穿傷而是雷切,恐怕整個心臟還有肺部都會被烤焦,不可能活下來的。
這個叫琳的是音忍的人,是他的敵人,說不定將來某一天兩人還會像上次一樣大打出手。既然這樣就不能再和她多聊了,反應過來的帶土測過身體,假裝睡了起來。
琳發現了帶土的舉動之後也沒懷疑,隻當帶土是累了,幫他蓋好被子之後便離開了。過了一會兒,琳來幫帶土換藥,卻發現帶土的病床上空空如也。
穿著病號服走在大街上,過了一會兒之後帶土也沒有發現任何音忍的忍者來阻攔自己,他猜的果然沒錯,音忍的那個結界是對外不對內的。
他早就看出這個結界對於遊客區的管控比較嚴,但是對於村子內部的管控則沒有那麼嚴格。這也是當然的,音忍一直標榜民主和自由,要是成天監視著村民那算是怎麼回事兒?
既然在這裡已經沒什麼問題了,帶土便脫下了病號服,換成另外一套不那麼引人注目的衣服,悄悄打探起大蛇丸的下落。
無孔不入的絕是從田之國的大名那裡打探到的大蛇丸的下落,聽那個胖大明名說,大蛇丸是幾年前找到他的,給了他一大筆錢,拜托他給自己安排一個假身份,可以順利的進入音忍。
得到了這個消息的帶土恍然大悟,怪不得他們這麼久都找不到大蛇丸,原來是隱姓埋名以彆的身份在生活,並且還把之前他的那些秘密的實驗基地都給關停了。
不過還好,絕在調查大蛇丸的資金流向的時候,發現大蛇丸手上有很大一筆資金流入了田之國,進入了田之國大名的手中,卻不知道這個錢是乾嘛用的。
發現了這一絲破綻,絕才成功的順藤摸瓜,找到大蛇丸的蹤跡。
帶土走到一棟建築物旁邊,抬起頭看了看這種幾十層高的大樓,笑道:“終於找到你了,大蛇丸。”
此刻正在一間實驗室內觀察著幾個培養皿,並不斷的在一張紙上記錄著什麼數據的大蛇丸突然若有所覺的嗅了兩下,然後放下了手中的東西,沉聲道。
“不知道是哪位貴客駕臨,也沒通知一聲,害得我沒能早早的迎接,趕快現身吧。”
帶土的身影緩緩出現,穿著的還是那身普通的音忍村民的衣服。
雖然眼前這個人穿著普通,但能悄無聲息的來到這裡的人肯定不是一般的貨色,大蛇丸繼續問道:
“你總不可能是音忍的一個普通村民吧,你到底是什麼人,來找我斯內克什麼事?”
帶土冷笑了一聲:“在我麵前你就不要掩飾了,我知道你是誰,讓我們開門見山的說話吧。”
聽到這話,大蛇丸臉上一直掛著的淡淡的邪異微笑先是消失了一下,然後又重新升起,同時他的身形慢慢恢複成自己本來的樣子。
“沒想到你居然知道我的真實身份,那麼如果想讓對話繼續下去,也請你顯露出真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