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他已經明白了,他所遭受的那些痛苦和磨難都是上天給他的考驗,是他成為偉大藝術家道路上必經的磨難。
所以大野木對他的毆打,現在迪達拉感受到的已經不是疼痛,每一次落下的巴掌,實際上都是在鞭策他,向成功的路上更進一步。
大野木打著打著也發現不對了,這小子一聲不吭,臉上痛苦的表情也漸漸消失,反而露出了一種病態的笑容。
這讓他心裡一顫,該不會是把這孩子打傻了吧,連忙停下手。
大野木有些後悔,雖然迪達拉這次犯的錯誤不小,但起因也是因為自己沒收了他的東西。自己這麼教訓他,是不是有點太過了。
迪達拉見打野木停下了手,臉上再次浮現出一絲傲氣,暗暗想到。我和你們這幫凡人已經不同了,我是注定要成為偉大藝術家的男人。
但是屁股的疼痛又讓他差點沒繃住,露出了一絲抽痛的表情。
大野木見此就明白迪達拉應該還是正常的,也是暗鬆了一口氣。但是心裡也留下了一絲顧忌,畢竟是自己的弟子,可不能真給打傻了。
大野木收起來後悔的表情,輕咳幾聲,掩飾自己的尷尬:
“你也得到了應有的教訓,把你偷的卷軸還給我,這次就這麼算了,你偷回去的那些東西我也不沒收了。”
大野木也算給自己一個台階下,迪達拉不屑的掏出三個卷軸。
他需要的爆遁已經記住了,另外兩個,他完全不放在眼裡,毫不留戀的拋回給了大野木。
大野木接過卷軸飛走了,臨走之前還說了一句:
“其實你不說我大概也猜到給你支招的人是誰。他心疼你這個師弟我不責怪他,你也要努力向他看齊,以後收斂一點好好修煉。”
第2天大野木和墨楠的修煉繼續進行,大野木也沒有提昨天發生的事情。直到今天在訓練結束之後,大野木才悠悠的開口說道。
“鷲,昨天迪達拉潛入岩忍機密的倉庫的事情你應該聽說了吧,對此你有什麼想說的嗎?”
墨楠臉上露出慚愧之色:“對不起了師傅,其實那是我的主意。
因為我看師傅你沒收了他那些東西之後師弟太傷心了,而且無心修煉,所以才想幫師弟想想辦法,卻沒有想到搞出這麼大的動亂。”
大野木點點頭,果然是鷲,鷲這孩子畢竟是上過戰場的,心智比常人成熟一些,還對醫療忍術有一定的了解,懂得配置能將人迷暈的藥物。
昨天他發現偷東西的人是迪達拉之後,就猜到背後給他支招的八成就是鷲。
大野木沒有責怪墨楠,而是以勸導的語氣說道:“其實你關心師弟我是讚同的,不過以後你凡事還是要好好考慮到後果。
要是這次我沒能那麼容易的原諒迪達拉,一時生氣把迪達拉打出個好歹來,我們兩個是不是都要後悔。”
墨楠臉上的愧疚之色更深:“我知道錯了老師,下次一定會三思而後行。”
大野木欣慰的點點頭,然後又問道:“不過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讓這小子這麼努力的修行。”
墨楠和大野木兩人望去,不遠處是迪達拉正在進行風遁特性的修煉。這次迪達拉沒有像往常一樣吊兒郎當,經常走神兒,而是專心致誌的集中精力在修行上。
大野木望著這一幕有一些困惑,他以前那麼教訓迪達拉,迪達拉也不聽他的話,努力修行。
可就經過昨天這一件事,迪達拉好像整個人就轉了性一樣。
墨楠看著迪達拉不同於往日的表現,也有一些困惑,這跟我有關係嗎,我說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