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大碗擺一起,白白的麵條黃白相見的雞蛋,上麵撒了一層蔥花,冒著熱氣。
周玉生拿了兩雙筷子,宋芙則是端著盤子夾了點醃菜來下飯。
醃菜也是周玉生自己醃製的,他一個大男人好像完全沒有君子遠庖廚的想法,去問彆人的時候也是保持著不恥下問的態度。
然後自己燒了兩個陶罐,醃製了滿滿兩壇子的醃菜。
平常宋芙喝粥或者吃麵的時候,覺得沒味道了就來一筷子,馬上就有滋味了。
宋芙吸溜了一大口麵條,燙的她差點沒一口吐出來。
“燙燙燙!”麵條好像在她嘴裡打架一樣,宋芙反正就是沒吐出來。
周玉生伸出手接住:“吐出來吧,舌頭多遭罪啊。”
既然如此,也是真的很燙,宋芙就這麼全部吐在周玉生的手上了。
“燙死我了。”她好像都感覺不到舌頭的存在了。
周玉生無奈,給她倒了一杯水,晾涼了才給她喝:“剛出鍋的,能不燙嗎?”
宋芙訕訕一笑而過,這次確實是自己犯蠢了。
“你做的這個醃辣椒,春花說好吃,又脆又爽口。問你是怎麼做的,她也想學著做一瓶子。”
周玉生想了想製作過程,一時半會的感覺跟她說也說不清楚。
“過年咱們去拜年的時候我再告訴她吧,現在跟你說了也記不住。”
不得不說,周玉生真的很了解宋芙。
“你們這次出去,怎麼那麼晚才回來。出去的時候不是說最多一個禮拜嗎?”
說到這裡周玉生就想歎氣,還差點回不來了,是他一定堅持要陪宋芙過個年,這才火燒火燎的趕了回來。
“路上碰到下雪,那個雪也真奇怪。按理說,應該是軟的,踩一腳下去還得塌對不對?但是那邊下的雪,下來直接變成冰了。腳踩在上麵,不注意都要打滑,更不要說是開車了。”
那種不叫雪,叫霰,掉下來就結成冰了。
宋芙記得哪年江城也下了這樣的雪,快遞都停了不發這邊。
“小心些,這種不叫雪,叫霰。”
周玉生點了點頭,表示自己不認識。
“不認識那你點頭做什麼?”宋芙表示很無語。
周玉生理所當然的說:“不認識不要緊啊,到時候你教我就好了。”
宋芙戳了戳他的腦門,嘴角帶著自己都不知道的笑容。
“快點吃完睡覺,哪那麼多廢話。明天是過年,早點起來還得做飯呢。”
周玉生癟著嘴,故意說:“原來我回來就是做飯的。”
“不然呢?”宋芙無情的說:“難道是回來作客的?你可彆忘了你說過什麼。”
“真是怕了你。”
周玉生兩口吃完,端著碗嘟囔著走了。
確認他出去了,宋芙才敢笑起來。
剛才在他麵前憋著笑,臉都僵了。
這下好了,過年不是她一個人了,也不用去彆人家裡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