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老大像是從中找到了共鳴,激動的說:“是啊,我覺得也奇怪呢,那小子最近走了什麼大運了,中午吃飯都是魚肉。”
“還能什麼大運?”張氏給孫子擦腳,惡狠狠的說,“把咱們家的田搶走了,也把咱們家的運道搶了!”
“周玉生我一直覺著他肯定是天煞孤星,不好的命。克死了父母,說不定咱們老大也是讓他給克的!”
大兒子是老兩口一致的逆鱗,提起來就傷心,白發人送黑發人,這種痛說不出來。
“明天小妹是不是回來?”周老大突然想起來一件事。
每年這個時節周小姑必回娘家打秋風,差不多也該回來了。
“是啊,突然問這個乾嘛?”
周老大眼裡閃過一絲精光,湊近她耳邊,耳語了一陣。
張氏聽得直點頭,嘴角也有了笑容。
“就按照你說得來,這小子日子過得太舒服,我看在眼裡也不舒服。”
周玉生還不知道他們憋著什麼壞了,不過秋收的都差不多了,明天再乾完最後一天就解放了。
這麼想著,周玉生感覺身上都沒那麼累了,心安理得的抱著宋芙睡過去了。
秋收的最後一天,罕見的是個陰天,陰天就沒那麼熱,乾活效率也快點。
宋芙一個人在家裡無聊,就在地裡看著周玉生割水稻,坐在田埂上,有一搭沒一搭的跟他說點什麼。
“大嫂,還有這種事呢?這小子,無法無天了啊!”
周小姑是想著回來打打秋風的,沒想到進門就被嫂子張氏拉著出去了。
她還沒來得及不爽,張氏就跟她說了個驚天炸彈。
張氏諱莫如深的點點頭,“你說我這個命也太苦了,中年死了兒子,老了就靠兩畝地討生活,他們跟那個土匪似的,回來就搶。”
“那你就給呀!”周小姑是個爆炭性子,聽到這事差點沒氣死。
“走,咱們去找他,看看他是不是娶了媳婦忘了大人,帶著媳婦欺負人啊!”
周小姑拉著張氏,風風火火的來了。
宋芙托著腮幫子,看著遠方。
太陽若隱若現的藏著雲層裡,時不時飄來微風,割下來的那種草絮在天上飛,一切都是那麼美好。
就是有兩個人的出現,破壞了氣氛。
周小姑叉著腰,氣勢洶洶的發問:“玉生,我怎麼聽你大伯娘說,你帶著你媳婦一塊欺負他們呢?”
周玉生不知道她今天怎麼回來了,而且看樣子還是來吵架的。
宋芙今天心情很好,不想為了不相乾的人生氣,所以不打算插手。
周玉生支支吾吾不說話,周小姑把矛頭指向宋芙:“是不是她,你跟我說!是不是她挑唆的?”
“我早就說了,她不是什麼好東西,嫁過來就是為了咱家的東西,你非要!”
?
這下宋芙不能不管了,她慢條斯理的起來伸了個懶腰,然後指了指自己:“小姑這是說我呢?”
周小姑哼了一聲,“不是你還能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