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說薑孝利那人當年還是個後生的時候敢一個人跑到外地去找賺錢的商機呢,還賣上關子了。
“弟妹啊,真不是我說你。我這剛來呢,就問貸款的事兒。老哥我這心裡傷心呀!”
宋芙一時摸不清楚這是人真的還是開玩笑呢:“是我說得急了,確實是我的不是。”
周玉生見宋芙低頭承認自己的不是,也跟著一起道歉:“對不住老哥,我們兩口子太心急了。”
李寧海是了解薑孝利的,見他們夫妻倆傻傻的認了真忙道:“你看你們倆,都讓他給騙了,他就是開玩笑呢,沒這個意思。”
薑孝利也吃驚了,這倆老實孩子,都把他一個老油條弄得不上不下了。
“你瞧你們倆還認真了我就開個玩笑,以後可不敢開了。”
宋芙汗顏,沒想到這個年代人也會玩抽象,真是不敢小覷啊。
“是我們著相了,不瞞你說其實我們家玉生也是個愛開玩笑的人。”
周玉生不知道什麼時候自己成了愛開玩笑的人,不過宋芙說他愛開玩笑那就愛開玩笑吧。
“對,有的時候我們倆相處的時候也愛開點小玩笑。”
薑孝利一瞧周玉生那樣子就不信他這話,不過沒拆穿。
“好小子,我今天就信你這句話了。”薑孝利拍了拍他的肩膀。
春花本還想打圓場,結果合著鬨了半天這幾個人開玩笑呢,根本沒吵起來,又是好氣又是好笑。
“不如你們年輕人會玩味,我跟你們大哥都老了,剛才都沒看出來你們是在鬨著玩。”
李寧海反駁了她的說辭,“就你老了,我可沒說我老了。”
春花麵不改色,狠狠碾了他的腳丫子:“看也看完了,大家彆站著了,先去吃飯。天大地大,吃飯最大,肚子填飽了,咱再談事情。”
薑孝利也確實是餓了,早上出門就吃了點稀飯,走了那麼遠的路老早就消化完了。
中飯是提前做好的,春花也是怕放久了涼掉了,所以招呼著大家先吃飯。
談事情就沒有不喝酒的,雖然宋芙討厭這種所謂的酒桌文化,但是也不得不承認有時候這種所謂的酒桌文化就是容易被人所接受。
自家釀的純糧酒,度數雖然跟不上,勝在醇厚。
隻是嗅一嗅,鼻尖都是穀物發酵的味道。
李寧海端著酒杯勸酒:“兄弟,今天可是不醉不歸的啊,酒是咱自家釀的,你彆嫌棄。”
薑孝利哪裡會說嫌棄,為表尊重,甚至一口乾了一整杯。
“大哥這是哪裡的見外話,我看香的很,比什麼貴州毛台還香。”
春花笑得合不攏嘴,這點自知之明她還是有的,她釀的哪裡比得上毛台呢,薑孝利就是客氣一下,不過這也夠她高興的了。
宋芙端起酒杯,“薑大哥,這杯我得敬你,要是沒有你,咱們還不知道怎麼辦呢。”
薑孝利還沒說話呢,宋芙就擺出一副感謝的姿態,薑孝利沒辦法也陪了一杯。
看氣氛也是差不多了,李寧海才問:“兄弟,這不是老哥著急催你。咱們倉庫也做好了,那邊賣車的天天催我呢,貸款的事辦的怎麼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