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花衫嗬嗬笑了兩聲,“一般。”
“……”一般是什麼意思?
雷行偷偷觀察沈歸靈,見他沒什麼反應立馬轉過話題,“薑小姐,之前不知道您會出席所以沒有來得及準備你的禮服,好在慈善晚宴規格要求也不高,我剛剛已經聯係好了金灣那邊的公關公司,到時候還請您將就一下。”
薑花衫立馬轉過頭看著沈歸靈,“記住啊,我這次可是為了你才將就的。”
沈歸靈睨了她一眼,倒是挺會因勢乘便。
他笑著敷衍,“嗯,記住了。”
*
金灣區,海市蜃樓。
金碧輝煌的水晶燈掛滿了整個宴廳,會場的工作人員正在有條不紊一一確定宴會細節。
閃爍的霓虹,芬芳撲鼻的紅酒香,人為的一場頂級盛宴生生把廳內和廳外分割成了兩個世界。
酒店頂層的包間裡。
姚歌和一群政界女官已經提前進入宴會時間了,十米長的橫廳前,烏泱泱跪著一群男模。
能進入姚歌圈層的都不是普通的政界官要,私密性自然是不用說,大家精神放鬆,任由男模挑逗,心情好的時候還會偶爾回應。
每每看見這些人在她精心策劃的布局裡淪陷,姚歌都會有一種掌控一切的成就感。
眼前這些人可握著金灣大半個命脈,掌握了她們,半個金灣就掌握。
“阿歌,今天這場宴會的禮備的不輕啊。”
一個年近五十,保養得體的中年女人從包間裡走了出來。
姚歌起身,端起桌上的紅酒遞給女人,又意味深長指了指女人嘴角抹花的口紅,“嚴州長,玩得開心嗎?”
晚上的慈善宴邀請了很多新聞媒體,鏡頭前容不下一絲汙穢,所以姚歌才特意把宴會提前了。
嚴梅婷接過高腳杯,舉杯一飲而儘,“走吧,上去聊聊。”
姚歌仰頭一口飲儘,紅酒的微澀在齒頰流過,但咽下之後口腔餘味繚繞唇齒留香。
看著嚴梅婷上樓的背影,姚歌嘴角的笑容真切的幾分。
眼下就跟品酒是一個道理,這三年她汲汲營營是澀,但隻要她能成功拿下金灣這條線,以後就是回味無窮的甘甜。
因為很快,她的阿年就能回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