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林颯颯不是因為嚴寒穿了厚重的衣服,卸了一定的力道。
恐怕就不會隻是青青紫紫那麼簡單了,說不定連骨頭都會被震斷。
剛處理完,林颯颯就聽到隔壁傳來什麼東西被砸到地上的聲音。
而屬於工作人員的護士聽到這聲音,居然紋絲不動,看來任安這所謂的朋友跟這家醫院還是有點聯係的,難怪一送到醫院就來人了。
林颯颯剛想進去,那中年男子已經推開門出來了,他朝身邊一男子點點頭,男子便去給任安辦出院手續了。
回來的時候甚至帶了個擔架,幾個大漢齊齊將任安架了起來放在了擔架上。
任安臉色陰沉極了,林颯颯皺起眉頭,剛想上前。
任安已經冷冷出聲。
“出去,我和她說幾句話。”
中年男子微笑,“當然可以,安東尼少爺。”
說完便帶著幾名手下退出了病房,留給他們一個安靜的空間。
任安覺得有幾分難堪,他垂著眼睛。
“颯颯,等一下我就會去法國。”
林颯颯驚訝,“這麼急嗎?”
“我可能……暫時不會再回z國了。”
“任老師不是說你gap了一年嗎?這才幾個月。”
林颯颯說著說著大概也意識到了原因,是不是因為他受傷?
任安含糊不清地嗯了兩句,然後鄭重交代。
“今天這兩人的事情你不用再管了,他們會幫忙掃尾。”
“但他們是衝著你來的,你要小心,最好就待在z國,這樣比較安全。”
“我回到法國之後會查究竟是怎麼回事,不要拉黑我。”
說到最後任安終於揚起了他那吊兒郎當的笑容。
“能不能給我一個離彆吻?”
林颯颯還是感動的,她小心翼翼避開任安四肢受傷的部位,給了他一個擁抱。
而任安隻覺得這個擁抱似乎比以往還要更讓他心動,全身都沐浴在了什麼光環之下一樣。
林颯颯使用了第2次輕傷治愈。
任安去了法國,她不出意外是接觸不到了。
之前盯著護士換了紗布,發現任安這次的傷確實比較嚴重,所以第一次隻是勉強止住血而已。
現在施展第二次也隻是能讓它加快愈合,畢竟這是屬於重傷的範圍。
“放心,我很惜命的。”少女綻放出一個有些俏皮的笑容。
……
踏上z國領土的那一刻,林颯颯感覺自己不安的心臟終於落地。
由於提早結束了行程,林颯颯得以好好睡上一覺。
一覺睡到自然醒,恢複了精神氣的林颯颯終於有時間秋後算賬了,她坐在床上,逼問係統。
“交代吧,到底是什麼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