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進屋去。對了,我的小女兒閆心悅也回來了,她也是製卡師,你們可以好好聊聊。”閆薑一臉高興的拉著李清風往彆墅內走去。
李清風一走進屋內,就感受到氣氛的凝重。
一位麵容嬌俏,性格高傲,年齡跟李清風差不多大的女孩子坐在沙發上,但此時她卻一臉氣憤的瞪著對麵坐著的閆承。
閆承則根本沒想搭理她,自顧自的低頭玩著手裡的智腦。
閆心悅看到閆薑走進來,頓時覺得找到了靠山,端著一口嬌滴滴,甜膩膩的聲音跟閆薑打小報告道:
“爸,你得給我做主。我好不容易才從京都回來一趟,二哥他就一直在欺負我。”
閆承立馬放下手機反駁道:“天地良心,我哪句話說出錯了。大小姐您指出來,你自己製卡上不順,還要怪我說話不好聽,我這哥哥當的可太冤了。”
閆薑可不管誰對誰對,直接各打一棒子:“好了,你們兄妹倆就彆吵了。”
“心悅,這是李阿姨的兒子,跟你一般大。以後你們就是姐弟了。你不是剛好製卡不順嗎?正好跟清風談談心。”
閆心悅卻根本沒把李清風放在眼前,眼睛斜著瞥了一眼李清風,高傲的說道:
“你就是關龍大師收的新徒弟?也沒看出你有哪裡厲害,真是搞不懂關大師為什麼會收你為徒。”
說完,閆心悅還一臉幽怨的看著閆薑說道:
“爸,你也太偏心了。當初我說想拜關龍大師為師父,你卻應是把我塞到京都那麼遠的地方求學。如今,為了一個認識沒兩天的女人,就把他兒子送到關龍大師門下。”
閆承可不慣著她:“明明就是關龍大師看不上你,老頭當初可是豁出去了,拿出一個秘境三年的產出做拜師禮。可人家關大師根本就沒正眼瞧你。”
“清風可是憑借自己的真本事讓關大師收徒的,他可是見習製卡師,就繪製了五張卡牌。”
“而你呢,我記得還是老頭費儘心思給你找了一塊秘境碎片,你才成功製出了你那張【烈尾狐】吧!”
“啊!閆承,你到底是不是我親哥哥!”閆心悅瞬間覺得自己顏麵掃地,直接就扭頭走了。
李清風看著無厘頭的鬨劇,當下感覺有些尷尬,於是開口道:“我去告訴我媽一聲我回來了。”
閆薑臉上的表情也有些掛不住,然後解釋道:
“清風,心悅這孩子從小就被她姥姥慣壞了,所以這性子有些嬌縱,她剛才說的話你不要放在心上。反正明天她就要回京都了。”
李清風搖頭說道:“閆叔叔,我剛才並沒有記心裡去,我先走了。”
像閆心悅這種從小缺愛的孩子來說,用無理取鬨來博取家人關注的行為,李清風是一眼就看出來了
第二天,李清風扶著裝扮一新的李芯,將她親手送到閆薑的手中。
彆墅裡也來了不少鹽城的上層人士。
舞台上,閆薑一臉深情的跟李芯說著求婚誓言,最後互換戒指。一場完美的婚禮終於結束了。
這時,閆薑卻突然將閆家三兄妹還有李清風叫到台上來。李芯一臉安撫的握著李清風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