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有仁來我家搶秘法,就是你攛掇的!
從頭到尾,吳家人都不知道吳有仁那晚來了我家。
……嗬,什麼拚命幫我遮掩,你是在給自己遮掩!
他們要找人麻煩,也隻會找你,而不是我。”
“拿吳家人來嚇我,你是想趕在逃跑之前把我手裡秘法詐出來吧?!”
現在耿煊說話,有種揭開麵具之後的無所顧忌,沒有含糊其辭,字字句句都直戳要害。
被逼得越發沒了轉圜餘地的男子卻沒有被戳破麵皮之後的惱羞成怒,反而笑了。
他輕聲道:“我若跑了,對你來說,這不是好事嗎?”
“……”耿煊一臉的不明所以。
“你應該擔心的是,我若是不跑,被吳家人抓住,把你供出來了怎麼辦?”
“你……威脅我?!”耿煊瞪眼。
“對,我威脅你。”男子點頭承認。
“你……”
男子雙手一攤,道:“事情就是這樣,我現在吳家人的壓力下已經快撐不住了,東西不拿到我也是不會走的……要如何做你也給個痛快話。”
既然你光棍,那我攤牌了。
他這下算是把之前在耿煊麵前努力維持的高深莫測的麵具主動撕了。
耿煊瞠目結舌,似乎還沒適應對方如此快速的轉變。
好一陣之後,他才再次緩緩點頭,咬著後槽牙對男子道:
“行,那你就等吳家人上門吧,我也等著。”
說著便已起身向外麵走去。
一邊走,還一邊以戒備的眼神看著對方,做好了隨時反抗還擊的準備。
似乎擔心對方暴起發難,要把他強行留下。
在這人來人往的街道上,除非不怕把事情鬨大,在對方已有防備,沒有一擊就製服的把握,男子又怎敢亂來。
他就這麼眼睜睜看著小年輕耿煊走出了房間,快步向樓梯口走去。
在耿煊正要踏下第一個台階時,男子終於沒撐住,率先開口了。
“站住!”
耿煊暫停了正要下邁的腳,身形不動,扭頭看向男子。
“回來!”男子壓抑著聲音道。
耿煊不動。
男子當即出了房間,伸手就要拉耿煊進屋。
耿煊卻提前躲開了,還後退了幾步,警惕的保持與男子之間的距離。
“有話就說,彆挨我太近。”
男子咬牙:“彆賭氣行嗎?咱們現在是要解決問題,賭氣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耿煊也一副恨得牙癢的表情,罵道:
“這本來和我就一點關係都沒有,是你在背後玩陰的!
現在玩脫了,還要硬拖老子下水……解決問題?我解你X的問題!
你是認準了老子好欺負,想怎麼捏就怎麼捏,是吧?”
男子道:“事情已經發生了,你要氣不過,罵我兩句也行,可問題還是要解決的!”
耿煊不說話,卻瞪著一雙牛眼惡狠狠的看著他,像是想要吃人。
這時,樓下傳來幾人登樓的聲音,在樓梯口僵持對峙的兩人終是又回到了房間內。
重新坐下的耿煊情緒已經穩定下來,冷冷道:“想要我配合?可以,不過有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