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跑就真的沒命了念頭充斥全身,伍德·斯托克不管馬的死活命令其他人拚命趕路。
直到走出十裡地才敢歇息小會兒,隨便找一個空地原地休息。
伍德·斯托克懷著忐忑不安心道:“冕下,那位?”
“不是大魔導師。”阿爾佛烈德焦躁不安道:“就連她身邊的兩個侍女都不是大魔導師。”
伍德·斯托克緊張不行,既然不是大魔導師,那麼他們到底有多強啊,疑惑蔓延全身。
阿爾佛烈德開口道:“是比大魔導師更強的階段,不死鳥和她身邊攙扶的侍女,是因為她們把實力控製得極低。”
阿爾佛烈德雙手顫抖扶著馬車,出來透氣:“讓人誤以為她們比自己高一級,隻是一級罷了。”
“高一級,大魔導師高一級,直到那個男人出現,我們才明白她的實力有多恐怖。”
伍德·斯托克聽著阿爾佛烈德描述,緊張的心從未落下,隻是陪著他默默的雪地裡待著。
阿爾佛烈德則是完全相信薔薇殺了十三萬人的事件,那個紅發騎士走出來時,強大的壓迫感充斥全身。
哪怕隻是遠遠的看一眼,都感覺自己觸怒了神聖一般被詛咒,他的實力無比強大。
強大到沒有辦法控製自己的實力,儘管他已經在努力克製,但是還是被他察覺到了。
那種神聖,那種威嚴集聚一身的身姿,絕對不是大魔導師,那樣的實力殺死十三萬人對他來說就跟碾死螞蟻一樣簡單。
在薔薇眼裡人命如同螞蟻一般,這不是很正常嗎?
阿爾佛烈德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麼,薔薇真的是裝的嗎?就像她輕而易舉的毀滅兩個國度。
現在又是十三萬人,這每一處證明都指向她,但她又沒有反駁。
可是她的麵相告訴他事情緣由不是這樣的,若是一個人背負太多罪孽,她的麵相可不是這樣一個成熟披著少女天真無邪的麵貌。
阿爾佛烈德習慣看穿彆人,無論彆人想要隱瞞什麼,隻要通過他的觀察他都會知道。
在他眼裡,善良與邪惡都是寫在臉上無所遁形,因為歲月會將罪孽刻印在每個人臉上。
這是誰也沒有辦法避免的,阿爾佛烈德聽過薔薇的故事,也知道她背後有一個神明。
畢竟神罰可是真真切切降下過,薔薇想殺他的心是不假,但是又不是真的想殺。
她隻是看不慣,看不慣教廷的所作所為,她到底知道多少?
阿爾佛烈德長歎一口氣,不過那也和他沒有關係了。
“走吧,回到神殿。”阿爾佛烈德悲歎道。
伍德·斯托克問道:“沒問題嗎?我們還沒有傳教出……”
阿爾佛烈德死盯著他,伍德·斯托克見此隻能恭敬道:“是。”
“現在的羅塞裡科有些不確定因素,繼續下去我們會遭受危險。”阿爾佛烈德給出理由。
“可是教皇那邊沒法交代。”伍德·斯托克難為表示。
阿爾佛烈德不緊不慢開口:“就說我們遇到薔薇殿下,想必他應該知道的。”
畢竟薔薇此行目的就是統一羅塞裡科,這個鍋甩在她身上再好不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