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沈星晚對林清清並沒有太多同情,她和雲家的每個人,還有那個遠逃到國外的弟弟,都不是什麼好東西,這樣也不過是她咎由自取。
林清清似有感知一般,朝外麵看了過來,恰好與沈星晚對視。
她站在走廊上,一束燈光正好從頭頂照射了下來,天鵝頸和長卷發,襯得她整個人氣質卓然。
林清清心裡發酸發苦,憑什麼她能光鮮亮麗地站在燈光之下,而自己就像是陰溝裡的老鼠一樣,隻能被人欺辱?
門被緩緩關上,隔絕了外麵的一切,走廊上的白色熾光也消失。
沈星晚整理了心情,將林清清的事情丟在一邊,繼而朝包廂走去。
今天來的,隻有傅夫人一個,桌上已經點好了飯菜,因為沈星晚來得稍晚,都有些涼了,原本精致的熱湯,表麵上都結了一層薄薄的油脂,看著沒什麼胃口。
傅夫人讓她坐下來,態度卻是淡淡地道:“你來得有些晚了,菜都涼了。”
這不過就是給沈星晚的一個下馬威,她坐在另一旁,隻是喝了點熱水:“伯母,您今天找我來,應該是有話要對我說吧?”
她更喜歡直來直往一點,畢竟彼此之間的想法,大家心裡都有數,這裡又沒彆人,裝模作樣拐彎抹角的,反而是浪費大家的時間。
早在上次見麵的時候,傅夫人就已經領教過這人的本事了。
“我請你吃飯,也沒彆的意思,知道你現在有了我們傅家的骨肉,也隻能同意阿潯娶你進門,但你得自己有數,以前那些不乾淨的關係,還是要斷乾淨點,彆讓我們阿潯變成笑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