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受到了很大的打擊。
“沒了,完了,全完了,我的家....我的家被那群畜生給糟蹋完了呀,啊....”
這老者失聲痛哭,在地上哭的死去活來的。
蘇辰見這個老者這會神智都有一些不太清晰了。
於是也隻是歎息著。
“哎....看來他們家遭受到了巨大的變故了。”
“不過至少要把事情調查清楚才行啊。”
玉鸞說道。
“蘇公子,我看了一下這老伯的身體情況,他的身上有不少傷痕,應該是被人毆打的,他的左手臂已經徹底斷裂了,需要進一步的固定和治療。”
“不過以他目前的精神狀態,恐怕現在是問不出來什麼東西了,隻能看看能不能使用點方法讓他恢複一下神智,比如說用一些藥物。”
蘇辰看向玉鸞。
“那你們歡都派經常使用藥物,有沒有提神醒腦,恢複神智的。”
玉鸞點了點頭。
“當然了,我們雖然大部分情況下,都是給人下一些讓人神誌不清的藥物,不過我們當然也是有解藥的,正好可以給這位老伯使用,他的手臂我也有接骨的藥膏。”
蘇辰點了點頭。
“嗯,那就給他治療一下吧。”
玉鸞幾個人當即便開始對這老伯上手。
這老伯雖然哭的厲害,不過被人打成了這幅樣子,就算是想要反抗,也沒有辦法了,隻能任由玉鸞他們治療。
好在是玉鸞在用藥方麵確實是有兩把刷子的,不需要蘇辰親自動手,這種程度的皮外傷和骨折玉鸞就已經包紮好了。
而這時,甲賀帶著幾個天魔塔教眾返回這小院。
甲賀對蘇辰彙報道。
“蘇公子,這附近十幾裡內並沒有任何可疑的人,也沒有找到黎山派弟子的蹤跡。”
蘇辰點了點頭。
“嗯,那他們應該早就已經走了,這火可能並不是他們放的,而是這老伯自己放的。”
蘇辰看向一旁已經熄滅,但是尚還有溫度的火把。
甲賀皺著眉頭,有些疑惑的說道。
“他自己放的?他好端端的將自己家燒了做什麼啊?”
玉鸞歎息一聲,對甲賀說道。
“你知不知道什麼叫做萬念俱灰啊,被那些黎山派的弟子們給弄的家破人亡的,那對於這位老伯來說,就已經沒有什麼活下去的希望了,自然就會有些輕生的想法。”
而這時一旁的一個天魔教教眾說道。
“是的,蘇公子,這邊的棺材內發現了一個年輕男子的屍骸,不過....不過蘇公子您來看一下吧。”
蘇辰走到那薄皮棺材這邊一看。
甲賀和玉鸞以及其他天魔塔教眾們都是有些吃驚的。
因為這躺在棺材內的年輕男子,應該是這老者的兒子之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