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羞辱的成分以及達到了巔峰。
而在畢雄他們徹底離開之後,那些被嚇的要死的那些黎山派長老們這才紛紛站起來。
剛才他們還在畢雄的巨大威壓之下唯唯諾諾,一個屁都不敢放,可是當這畢雄一行人離開了之後,他們卻又囂張了起來。
其中一個黎山派長老說道。
“掌門,那畢雄實在是太囂張了,簡直就是不把我們黎山派放在眼裡啊。”
“是啊,掌門,我們不能就這樣被他們天魔塔的人給這樣蹂躪啊,我們好不容易才算是徹底掌控了這黎州城,眼看著我們辛辛苦苦這麼長時間,好不容易積累出來了一些財富。”
“可是卻要被那些畜生們給又重新奪回去,那我們之前的努力豈不是全部都白費了嗎?”
確實,這黎山派弟子們搜刮民脂民膏,好不容易才算是過上現在這奢靡富足的日子,一旦體會過當這土皇帝的日子,再想要回歸之前那小打小鬨的江湖門派,那自然是整個黎山派上下都不願意接受的一件事情。
這些黎山派長老們一個個都紛紛出言抗議。
這給黎山派掌門氣的,恨不得一人賞一個大比兜。
黎山派掌門冷哼一聲。
“哼,剛才那情況大家都是知道的,你們剛才要是有這個本事,怎麼不去跟那畢雄正麵交手啊?現在在這裡跟我說那些有什麼用?”
“好不容易才從那畢雄的手中討回了一條性命,那畢雄應該還沒有走遠呢,你們要是有人不同意的話,那現在還來得及,你們直接追過去,將那畢雄給乾掉,那我們還能夠恢複以前的生活,去啊,我絕對不會阻攔你們的。”
不過畢雄此話一出,那些黎山派的長老們一下子就全部安靜了下來。
雖然他們現在仍然是嘴巴相當的硬,但是卻架不住他們骨頭軟啊。
就連他們黎山派的大長老都擋不住畢雄的一招,而且他們黎山派大長老還是偷襲的,結果一個照麵沒有,就已經整個人都鑲嵌在了柱子當中,摳都摳不下來的那種。
這日子可還怎麼過啊。
沒辦法,誰讓人家實力擺在那裡的。
黎山派掌門說道。
“行了,這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之前我們也想要嘗試跟那畢雄較量一下,實力的差距,我相信你們但凡是有眼睛的人,都已經心中有數了。”
“哎....這天魔教果然不虧是天下第一魔教,而且他們行事風格向來都是心狠手辣的,不需要他去從天魔教調取什麼人手,就有充足的實力來滅掉我們的,既然有這樣的實力,你們還在這裡裝什麼蒜啊。”
“彆廢話了,趕緊把受傷的弟子們還有大長老攙扶回去,再浪費時間下去,那可就要耽誤治療了。”
“我們黎山派好不容易發展到現在這一步,不能因為死抱著不撒手而把自己整個黎山派搭進去吧,那畢雄也算是給了我們一條活路,大不了以後不要做這麼過分就是了。”
“哎,我就說最近這樣的行為有些囂張了,還是低調點的好。”
“是,掌門。”
四周不少黎山派的弟子們將那些受傷的弟子,還有已經徹底昏死過去的黎山派大長老給抬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