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楊老六在被蘇辰收拾了之後,知道自己家裡的這點事情竟然被人管了,而且他對王嬸自然是不好的,有蘇沫和蘇辰替王嬸做主,他隻怕在這洪州城是過不下去了。
那蘇沫倒無所謂,可是蘇辰他是真的惹不起啊。
那既然如此,那還留著自己的家做什麼?
這兒子嘛,楊老六思考了一下,還是留著吧,日後說不定還有用,不過這王嬸,從一開始,他就不過是將王嬸當做一個為了貪圖他家一兩銀子才嫁過來的女人。
之前一兩銀子對於楊老六來說確實不算是什麼,打賞給那些青樓女子隨手也就賞了,可是現在此一時彼一時了不是。
楊家的家產都被楊老六給敗光了,現在的楊老六完全不記得他之前是如何揮霍家產的,就記得買王嬸用了那一兩銀子。
他現在是想儘辦法的將那一兩銀子給搞回來。
既然這洪州城他待不下去了,那不如趁著蘇辰帶著蘇沫去處理劉全那個小人的功夫,楊老六直接衝回去。
將王嬸和桃兒給綁了,然後帶到了這裡來。
跟他之前的狐朋狗友,也就是這個錢公子談上一筆生意。
那房子是徹底不值錢了,也沒有什麼值錢的家當,那麼最後可不就隻剩下這麼一個人了嗎。
於是楊老六便打算將王嬸賣給錢公子,然後再換上那麼一筆銀子,這樣一來,他就算是遠走他鄉,不也是有酒喝嗎。
至於那幾兩銀子能夠造幾天,那就是回頭沒錢了再說的事情了。
楊老六雖然嫌棄王嬸賺的少,但是好歹還有一口酒喝,現在情況有變,他也就隻能乾出這樣殺雞取卵的事情出來了。
錢公子打量了一下王嬸的身段,眉頭緊皺。
“哎呀,這個嘛....你這一房媳婦如果再年輕一些,確實還能夠賣出個好價錢來,可是現在這品相也太差了,這都快老的不成樣子了,差點都看不出來模樣了。”
楊老六說道。
“哎呀,錢少,你行行好嘛,我這實在是急著脫手啊,我這價錢已經開的很低了,我這不是急著跑路嘛,此一時彼一時,當時她年輕的時候,咱也不是很差錢,誰能夠想到要賣她到青樓去呢,你說是吧。”
“還有就是你看在我這麼多年的交情上,你好歹也多給我幾兩也成啊,我當年請你喝酒的時候,我也沒少請你吃喝玩樂啊,咱們兄弟做買賣不能這樣啊。”
楊老六現在想要讓這錢公子念及舊情,多給他一些錢。
可是這些狐朋狗友也不可能是什麼好貨色。
有錢的時候是兄弟,沒錢的時候,他們見了楊老六就跟見到了街邊的流浪狗,裝作不認識的樣子。
要不是楊老六剛才找到這錢公子,說是要賣人,要不然這錢公子連見楊老六一眼的想法都沒有。
現在錢公子都覺得他這一頓飯換王嬸都覺得虧的慌。
錢公子說道。
“哎,老六啊,這話可不能這麼說,此一時彼一時啊,你當時風光的時候,是請我喝酒,可是當時我們家的青樓,也沒少給你找姑娘吧。”
“你要是這樣說話的話,那這事情可就沒有辦法談了,這談生意就是談生意,親兄弟還要明算賬呢。”ΗΤΤΡs://g
“要不是看在你的麵子上,哼,就這樣的女人,我到大街上隨便抓幾個難民也跟她差不多了,我怎麼掙錢啊。”
楊老六見錢公子這樣說話,也是有些無奈,趕緊掛著討好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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