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都看,什麼都聽。
蟲族也一樣。
性本賤。
更彆說蟲族的“戀愛”畸形,倒是很難看到那麼恩愛的夫夫,不得多看一會兒?
在尤安的死亡凝視下,這兩隻軍雌終於走了。
溫知墨摸了摸尤安的臉,有些戲謔,又像是有些邀功意味:“滿意了嗎?”
尤安一愣,隨即明白了雄蟲的意思,耳根處漫上一層薄紅,神色有些不自在地“嗯”了一聲。
作為雌蟲,是不能有嫉妒心的,這不符合蟲族社會對他們的要求,也會讓雄蟲對他們厭棄。
所以對於剛才兩隻軍雌看向溫知墨時蠢蠢欲動的目光和明顯不單純的心思,尤安沒有出聲。
但是溫知墨的坦誠和對尤安親密的動作,倒是很好的扼殺了那兩隻軍雌的心思。
這怎麼讓尤安不滿意?
他抬眼看了一眼雄蟲,有些小心翼翼道:“閣下,您不覺得我嫉妒心太強了嗎?”
雄蟲不會喜歡雌蟲有嫉妒心的。
那這隻雄蟲會怎麼想……
溫知墨卻笑了笑,似乎是覺得尤安的問題有點傻:“如果有隻雄蟲和你走得親近,我也會有嫉妒心的。”
尤安的心一顫:“因為我嗎?”
溫知墨“嗯”了一聲:“因為你。”
他又戳了戳雌蟲的臉:“而且你在意我,這讓我很開心。”
尤安看著溫知墨,眼中閃過了一道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靜默許久後,他彆過了臉:“彆戳了,一點都不舒服。”
話說這樣說,但是卻沒有把雄蟲的手拉下來。
溫知墨失笑,並不戳穿。
尤安最後有些彆扭道:“其實我也不是什麼小氣善妒的蟲,就是……”
溫知墨抱住了尤安,打斷了他的話:“我知道。”
吃味和嫉妒還是不一樣,後者表達出來的意思更為嚴重和不堪,溫知墨當然不願意尤安用這個詞形容自己。
尤安安靜了下來,任由著雄蟲抱著。一會兒後,他抿著嘴:“外邊還有客蟲,你待著這裡那麼久好嗎?”
溫知墨挑了挑眉:“沒事,讓他們等著。”
先不說沒打過招呼就帶了彆的蟲來,還把原先談好了藥劑的價格降了百分之十,這不是明擺著想壓價嗎?
晾一晾也好,也算是他給他們不實在的行為的回應了。
再看不出來他的意思,還如此沒有誠意的話,他也不是非得和這家公司合作。
因為溫知墨很少會玩遊戲,隻是會偶爾放鬆摸一兩把,所以並沒有把它布置在比較隱私的二、三樓,而是一樓。
這也就是為什麼尤安剛才出來的時候會碰上自己的兩個下屬。
溫知墨:“下次有時間把遊戲室換到二樓那裡,這樣以後你就可以不用怕再遇到這種尷尬的事了。”
雌蟲也不用上下樓來回走。
尤安不自然地彆開了臉:“無所謂,我又不住這裡。”
說得他要住進來似的,明明隻是在這裡住了一晚。而且,他們還沒結婚呢……
溫知墨像是聽懂了,點了點頭:“那就按原來的布置移上去可以嗎?”
尤安的脖子處起了薄紅:“……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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