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安因為緊張和不自在多抿了幾口茶,眼眸低垂,不知在想著些什麼。
溫知墨看了尤安一眼,也輕輕地抿了一口茶。
因為來之前,喬望將大概的情況都和雙方說了,所以在簡單的寒暄後,溫知墨將尤安帶上了二樓。
而剩下的一人一蟲主動地留在了一樓休息,把私密的空間留給他們。
到了蟲族後,溫知墨其實很少主動給“人”看病,一是中醫的概念和理論對蟲族來說過於陌生,二是因為他若是在蟲族想乾中醫這一行,需要考慮的東西很多。
所以,溫知墨在自己家並沒有專門留給人看病的地方,但是好在新換的房子不算小,足夠找一處給前來看病的雌蟲來待著的了。
溫知墨走在尤安的前麵,尤安終於得以機會觀察這隻許久不見的雄蟲。
尤安一直知道這隻雄蟲的身形很漂亮,在雄蟲普遍比較矮小的蟲族裡麵,溫知墨的身高竟然和一隻雌蟲差不多,甚至還比尤安高那麼幾分。
溫知墨的身形修長,比例又很好,因為時常穿著襯衣,總是帶著一股斯文儒雅。如今,那張標致漂亮的臉已經褪去了黑印,露出本就白皙的肌膚,與那含情的眼、淺淡的唇相映相襯,更是勾人。
尤安走在後麵,心中多了點酸澀。
怪不得這隻雄蟲拒絕了他,原來是真的看不上自己。
雄蟲長著這樣一張臉,多的是雌蟲甘願奉上一切,怎麼會缺他一個?
要不是因為塞德裡克的雄主,他都不會再見到這隻雄蟲了吧?從剛才到現在,雄蟲都沒有額外給他一個眼神,應該是不會與他相認……
想著,心中的酸澀越來越多,一時之間難受得慌,連帶著眼眶都不自覺地帶了點紅。察覺到自己不合時宜的生理變化後,尤安急忙垂下了眼眸,以免被走在前麵的雄蟲看到。
但可能因為過於慌亂,所以軍雌的敏銳力在這個時候消退,尤安竟沒有發覺前麵的雄蟲停了下來。
他們在樓梯中,一上一下,離得不遠,隻是兩步之遙,待尤安快要撞到溫知墨身上時,身體的本能反應讓他停了下來。
尤安下意識地抬頭,就看到雄蟲在看著他,又因為位置的原因,雄蟲垂下眸的模樣顯得十分冷淡。
溫知墨轉身看到眼眶泛紅的雌蟲,眉頭不自覺地皺起,眼眸多了幾分濃色,說不清道不明是什麼情緒。
“怎麼了?”
那一張紅了眼眶的小臉十分可憐破碎。
溫知墨的手頓了頓,終於是抬起,想幫雌蟲擦去粘在漂亮的下睫毛上的一抹濕潤。
或許尤安是覺得自己的反應過於狼狽和尷尬,便匆匆低下了頭,沒有注意到溫知墨的動作。他的解釋也因為著急和慌亂也顯得有些無力,極為不可信。
“最近熬夜多了,所以眼睛總是控製不住地會流淚。”
溫知墨的手頓在半空,又放下,微微摩挲著指腹,視線並未移開,隻是若有所思道:“是嗎?”
中醫講究望、聞、問、切,尤安有沒有熬夜,溫知墨怎麼會看不出來?
但是雌蟲不想說,溫知墨便不好再逼他。最後隻是淡淡地說了一句:“到了,你去那裡坐著等我一下。”
尤安輕輕地點了點頭,“嗯”了一聲,
一會兒,溫知墨回來了手上帶著一件白色衣服,他將衣服遞給尤安:“把衣服換了,穿這件。”
這是溫知墨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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