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二章 兩個大出生(1w)(2 / 2)

在未來和過去的對話中,未來以絕對碾壓的方式取得了勝利。

“你怎麼敢,用你的興趣,挑戰我的生存之道?!”

薑律呐喊著:

“不要小瞧了千百年來的探索才能凝聚而成的智慧結晶啊!!”

“我我竟然輸了?”

卡絲塔莉雅的大腦一片空白。

“不!”她猛地回頭,完全沒有了之前高高在上的女王姿態。

“我算是明白了,不是你太強,隻是你的亡夫太弱了。”

薑律歎了口氣。

“是的,是他太弱了!如果我早點遇到你,我一定不會背負這麼久的罵名!”

卡絲塔莉雅從軟榻跌落,一把抱住了薑律的雙腿:“不要離開我!隻要你願意留在我身邊,你要什麼我就給你什麼!”

薑律試探道:“那我要進入星空之門。”

“可是.”卡絲塔莉雅稍稍恢複了些許理智:“隻有先驅才能進入星空之門。”

“嗯?”薑律挑了挑眉,扭扭腰,抽了抽卡絲塔莉雅的臉。

“好!我讓你當先驅,當最厲害的先驅!”

“那行。”

半小時後,和卡絲塔莉雅商量妥當後

,薑律先行離開了。

在門外,他見到了蹲伏的奧斯。

“兄弟,擺平。”

他回頭看了看角落中正抱著腿哭泣的卡泰亞,這才想起來問:“所以你為什麼讓我這麼乾?”

“你才想起來問這個是吧?”奧斯表情古怪。

“因為我也挺討厭他的。”薑律聳聳肩。

奧斯歎了口氣:“因為他提到了宙斯和赫拉的事,你知道的,赫拉是宙斯的姐姐,但他們卻是夫妻,這終歸是不大能拿出來炫耀的事。”

“但是這件事跟你有什麼關係?”薑律不解。

“這個.呃.”奧斯撓了撓頭:“相比之下,我倒是比較好奇你對此有什麼看法。”

“還能有什麼看法,宙斯是個畜生啊。”薑律小熊攤手:“這不是顯而易見的事嗎?”

“啊?”

奧斯的心頓時涼了半截:“你難道不覺得這件事很棒嗎?我記得你說過你很遺憾你沒有姐姐。”

“我說過麼?”薑律十分困惑。

他甚至用海馬體了記憶,但是關鍵詞不管是“姐姐”、“姐”、“親”還是“弟”都完全沒有關於這句話的結果。

於是他堅定地搖搖頭:“我確定我沒說過,這太出生了。”

“呃不,我的意思是”奧斯也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連忙補救:“我覺得如果是你,應該會有這樣的想法才對。”

“哈哈,兄弟。”薑律拍拍他的肩膀:“這顯然不可能會是我的想法,宙斯是個爛人,而我是個好人。”

他指了指天空:“宙斯,爛褲襠。”

然後指了指自己:“我,好褲襠。”

“可是.”

奧斯急得像是熱鍋上的螞蟻:“可是.”

“可是什麼?”

難道你以前在騙我?

奧斯看著薑律,心裡不免出現了這樣的恐怖猜想。

但我們以前明明這麼開心.

你在外麵玩的時候我會告訴她們你在天界做客。

我出去玩的時候你也會幫我在赫拉麵前打掩護。

難道這些都是假的嗎.

他咬咬牙:“我想知道,如果宙斯在你麵前,你還敢這麼說嗎?”

“敢啊。”薑律理直氣壯:“我身正不怕影子斜,行得端坐得正,對這種爛褲襠就是要重拳出擊!”

奧斯的眼神變得有些黯淡。

但就在他要學著卡泰亞的模樣找個角落去蹲著的時候,薑律突然又開口:“不過.”

“不過什麼?”奧斯的眼神閃過些許期待。

“不過這不是赫拉的錯,她是個好女人,就是控製欲有點強,如果有可能的話,我對她還挺感興趣的,我喜歡被控製。”薑律羞澀道。

奧斯緩緩點頭,心中稍稍寬慰了些。

這一點你倒是沒有變.還是和以前一樣直率。

所以問題隻是出在對我的看法上麼?

那麼問題到底出在哪呢?

奧斯想到了什麼,試探著問道:“說起來,我之前不是跟你提到過我可以靈魂出竅嗎?”

“有這個印象。”

“除了靈魂出竅,我還能做到很多事。”

“能用靈魂自己撅自己嗎?”

“你先聽我說,彆打岔。”

“抱歉。”

奧斯整理了一下思緒,繼續道:“我之前做過一個預知夢,夢裡的人長相是模糊的,他成為了我的好朋友,但是他有個問題,就是他的記憶是殘缺的。”

“所以你是想說我是你那個朋友?”薑律詢問。

“是的,各方麵都對得上。”奧斯點點頭:“所以我想問,你的記憶是不是有殘缺,比如說,某段時期的事情想不起來了?”

薑律一琢磨:“嘶還真是。”

他看向奧斯的眼神中出現了些許佩服:“神了。”

奧斯聞言鬆了口氣:“你想找回你的記憶嗎?”

“想啊。”

薑律先是點點頭,但隨後又惆悵地道:“但是很難。”

“哦?”這下奧斯甚至露出了一絲笑容:“你知道怎麼找回記憶了?”

薑律一愣,隨後意識到了什麼,搖搖頭。

“不,我不知道。”

他看著奧斯,突然感覺自己有些太鬆懈了。

要知道靈域可是連通真實世界的,裡麵的人可都是活的,怎麼能把現實世界的事情這麼掉以輕心地在靈域裡說出來呢?

要知道被輕影紅窗開盒的事可是還曆曆在目呢。

薑律啊薑律,你實在太沒有自我保護意識了!

奧斯自然不知道薑律的想法,所以奇怪地道:“怎麼會呢?你應該知道的啊!”

“不是你這麼好奇我的事做什麼?”

“我們不是兄弟嗎?”

“兄弟就可以沒有邊界感?”

薑律越看奧斯越覺得不像個好玩意兒。

仔細想想,覺得宙斯牛逼的能是什麼好東西呢?

於是原本算是Crush的好兄弟瞬間變成了下頭男。

“我覺得我應該重新審視一

下我們的關係了。”

薑律搖搖頭,準備去找黃秀娥。

“怎麼著?現在抱上了卡絲塔莉雅的大腿,就要拋開我?”奧斯憤怒地質問。

“那你就彆當謎語人,試探來試探去的有意思麼?想從我這兒知道什麼就直說,彆以為我不知道你在套我的話!”

薑律指了指自己的腦袋:“雖然我從小看書看不進去,學的東西第二天就忘,甚至連揍人這種事兒都得等過了十幾年的某一天才能突然想起來,但是我聰明得一逼!”

聽完薑律的話,奧斯激動地道:“你簡直就是他!”

“我是誰?”薑律頓時緊張起來。

話說到這份上了,奧斯也不裝了。

“聽著,我可是冒著給希柏裡爾帶來不幸,以及我可能睡不到麋鹿女神的風險才跟你坦白的。”

為了好兄弟,他顧不了這麼多了,下定決心之後,他決絕地開口道:

“我就是宙斯,而你是我的好朋友,最好最好的朋友!”

薑律愣了一下,笑道:“讓你彆當謎語人,不是讓你當喜劇人。”

宙斯咬咬牙,冒著如果薑律真的不是好兄弟就會改變世界線的那百分之一的風險,說道:“我們曾經是海綿寶寶和派大星那樣的好朋友!”

“嘶!等一下等一下!你怎麼會知道海綿寶寶和派大星?!”

薑律一下子懵了。

或者說他一下子就相信了。

這顯然不是希柏裡爾擁有的無數種元素的其中一種。

彆說土著了,甚至就算是一部分連春晚都不知道的驅魔人也不可能看過海綿寶寶。

“我還知道你最喜歡的是珊迪!因為她是鬆鼠,而且有一對巨大的門牙!”

“草!”

薑律將奧斯,或者說宙斯拉到了一處無人的角落:“你他媽的說清楚!”

“我說清楚了啊,我就是宙斯。”

“不是這個,我是問我有沒有付諸行動?就是鬆鼠的事兒。”

“那當然沒有,太變態了。”

“那就好”薑律鬆了口氣。

然後宙斯接著道:“至少跟我在一起的時候沒有,私底下我不知道。”

薑律的表情逐漸驚恐。

“好了,彆急,這個不重要,現在重要的是,你為什麼會把我忘了,還說我是爛褲襠!”

“可你就是啊”

“好了,這個也不重要。”

宙斯低聲道:“現在重要的是,你複活多久了?”

“你彆急。”薑律呡著嘴,反向提問:“現在重要的是我怎麼知道你說是我好兄弟是不是騙我的。”

“不是好兄弟能跟你一起逛窯子?”

“哈,我路上隨便抓個人都能一起逛。”

“不是好兄弟能冒著改變世界線引發大動亂的風險來確認你的身份?”

“說不定你就想這麼做呢?”

“好吧,看來不得不爆點狠料了。”

宙斯歎了口氣:

“在你的xx根部,有一個月牙狀的印記。”

“嗯?!”薑律悚然。

如果說海綿寶寶還隻是讓他震驚,那麼這個秘密就讓他感到恐懼了。

這可不是一般人能注意到的,甚至就連目前有過一段故事的所有女孩兒都不曾發現這個細節。

難道說.

“你怎麼知道的?”

“那是赫拉咬的。”宙斯歎了口氣:“因為她是天界的神母,所以她製造出的傷痕即便是你也無法完全抹去。”

“什麼玩意兒?”薑律一臉呆滯。

宙斯解釋道:“當時我去外麵尋花問柳,赫拉為了報複我,所以找到了你,我回來的時候正好撞見,她嚇了一跳,咬傷了你。”

“啊?”

“當時我的確很難過,不過一想到赫拉找的是你,而且你為了我們的情誼,即便被赫拉用下了藥的酒迷倒,也隻勉強答應用嘴,我就生不起氣來。”

宙斯追憶似的笑笑:“後來我們三個度過了一段很快樂的時光。”

“你真的有點誇張的兄弟.”

“現在信了吧?”確認了薑律就是自己的好兄弟,宙斯露出了釋然的笑容。

“不,我感覺更恐怖了。”

薑律理著有些混亂的思緒:“我現在很關心一個問題,那就是既然有過這麼一件事,那麼以我這種大方並且講義氣的性格,有沒有邀請你去陰間做客?”

儘管他說得很隱晦,但宙斯還是一下明白了他的意思。

“邀請了。”

“草!”薑律急壞了。

“你先彆急。”宙斯見他這副模樣,不免覺得有點好笑:“赫拉可是我正兒八經的正妻,但是你壓根就沒結過婚,她們中的大部分甚至都是有夫之婦,從這個角度來說,我可是更吃虧一些。”

“唔”

薑律大膽設想:“你說有沒有可能,我就是因為這個死的?”

“不排除這個可能。”宙斯點點頭。

“我居然也是出生!”薑律頹喪地癱坐在牆角,不願意接受這個事實。

“不過具體的事誰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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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宙斯坐到薑律身邊安慰道:“你死得太突然了,我記得那個時候我好像正變成一隻天鵝和一名幸運的少女嬉戲,突然心有所感,草草結束以後回到了天界,果然就得知了你死去的消息。

你死去以後陰間出現了很長一段時間的動亂,如今在新的陰間之主的統治下,他們甚至進攻了冥界,哈迪斯不知道還能堅持多久.”

“所以這種緊要關頭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薑律人都麻了。

宙斯的不靠譜程度簡直令人作嘔。

更令人感到悲傷的是,可想而知跟他臭味相投的自己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我來撅麋鹿女神啊,不是跟你說了嗎?”宙斯奇怪地反問。

“我的意思是,人家打到家門口了,你還能悠哉遊哉?”

“啊你說這個啊。”宙斯不以為意地笑笑:“我本人當然是還在天界的,這是高科技。”

“什麼高科技?”薑律突然有種不妙的預感。

“現在跟你說話的是我的分身,繼承了我的意誌和部分力量,所以雖然不是本人,但也是我沒錯。”

“分身?”

“你教我的一氣化三清啊。”宙斯解釋道:“好像是你從哪個女友那拿到的,她丈夫的絕學,學會以後又教給了我。

你當時是這麼說的,我給你學一學.”

宙斯清了清嗓子,模仿薑律的語氣道:

“兄弟,真不跟你吹牛逼,這次絕對是好貨,學會以後咱們就不用互相打掩護了,直接分身作鎮,本體出去爽玩,絕對不會有人發現的!”

“好了好了你不要再說了。”

薑律捂著臉擺擺手。

宙斯學得很精髓,這死動靜一聽就是自己。

“所以.”他轉移了話題:“按照我目前掌握的信息來說,現在的情況就是,我的人在打你的地盤,然後這場戰鬥有很多人在,會引起世界的大變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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