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一章 薑律船長和奧斯船長的航海比賽(1w字求訂閱)(2 / 2)

“奧斯神官,帶他去公會,熟悉一下環境。”

老神官一邊吩咐,一邊期待地道:“我都不敢想象,主教從中心神廟回來後會是個什麼表情!這下子我們就能再度聯係上麋鹿女神了!我一會兒就把這個好消息告訴所有神官。”

“呃好。”奧斯點點頭。

從神殿出來,薑律直接朝中心神廟走去。

奧斯卻攔住了他。

“現在還不能去。”

“為什麼?”薑律揮了揮手中的證件:“我現在是持證上崗。”

“我剛剛不是說了嗎?最近時期比較特殊,而且剛剛的神官不也說了,中心神廟裡現在都是各個神明的神官信徒,上去是沒問題,不過你不是要看星空之門嗎,這肯定是靠近不了的。”

奧斯解釋道。

“所以就是無論如何都得等三天?”薑律有些失望。

“沒錯,不過三天時間很快就過去了。”奧斯微笑著安撫道:“不是說要帶你去會飲嗎?會飲天天都有,很好打發時間的。”

“哦對,還有會飲。”薑律點點頭:“那走吧。”

“你有什麼感興趣的類型嗎?”

“這還用問?來到希柏裡爾,那肯定得是亞人娘啊!”薑律理所應當地道。

奧斯會意地點點頭:“放心吧,神官和信徒裡很多都是亞人。”

“要有尾巴。”

“好好好,一會兒給你引薦。”

麋鹿女神的公會就在神殿附近。

這是一個高大的城堡,比起其他神明信徒的城堡要宏偉不少,這也能看出麋鹿女神的地位即便在擁有信徒的神明多如牛毛的希柏裡爾,也是首屈一指的存在。

大部分神官平時起居就在這裡,與其說是公會,其實就是個功能比較齊全的員工社區。

從一層進入,映入眼簾的是一個用以讓平民禱

告的大廳。

在大廳的四周,則布滿了半開放式的由蒸汽機驅動的直梯。

上層就不對外開放了,乘坐蒸汽直梯來到最上層的一個半個足球場大小的宴會大廳,薑律這才領略到希柏裡爾的貴族玩得究竟有多花。

希臘背景下的開放程度薑律早就有所耳聞,但他卻沒想到能淫靡到這種程度。

即便涉足過宇宙中未知之地,又從外界帶回來了許多先進的知識和工藝,但希柏裡爾人始終保持著最原汁原味的習俗。

豐盛的食物、熱鬨的聚會、不斷續杯的葡萄酒、仆人殷切的服務。

樂師們侍奉在周圍,奏樂供神官們取樂。

那些被場間激情撩人的氣氛所感染的人,還會跟他人傳情達意,有的人甚至還會毫不避諱地與席間的其他神官、信徒或仆人親吻、愛撫甚至發生關係。

最可怕的是,他們的伴侶並不僅限於異性。

根據奧斯說的,這樣的聚會從早到晚,每天如此,或許並不是同一批人,但舉行會飲的大廳一定天天人滿為患。

“敬酒神!狄奧尼索斯萬歲!”

幾個喝得暈乎乎的神官高舉酒杯,歡呼道。

薑律問奧斯:“他們不是麋鹿女神的神官嗎?這算不算當麵NTR?”

NTR這樣的概念薑律早就跟他科普過,所以現在理解起來並不複雜。

奧斯回答:“酒神在希柏裡爾的地位比較特殊,因為大家都要喝酒,所以狄奧尼索斯的接受度一直很高,即便不信仰他,希柏裡爾人也覺得他是能帶來和平的神,並不會像對其他神明那樣排斥。”

“為了喝酒臉都不要了。”薑律如是評價。

而就在兩人談話時,又有一批人坐著蒸汽直梯來到了會飲大廳。

“嘿,奧斯,你上哪去了?”其中一人跟奧斯打了個招呼。

薑律好奇地看去,卻見對方正是之前要讓自己受罰的那個神官。

對方同樣注意到了薑律,臉色一變。

“你不是那個該死的死刑犯嗎?”

“不,我不是。”薑律淡定搖頭:“你可能看到的是我的雙胞胎哥哥,他的確是個混蛋。”

“你糊弄誰呢?你頭上的貓都沒變!”

“這是我混蛋哥哥的遺物。”薑律傷感地道。

“好了好了,卡泰亞。”奧斯打起了圓場:“這是一場誤會,雖然他不是死刑犯,可他也沒有侮辱麋鹿女神的意思,這些我都了解清楚了。”

薑律看了看這個道貌岸然的壞逼。

還好意思說這種話,你自己都想侮辱麋鹿女神。

“這不是你說了解就能了解的。”名叫卡泰亞的神官絲毫不給奧斯麵子:“我不管他有沒有這個意圖,但他的確做了這樣的事,而且現在他踏足會飲大廳,同樣是壞了規矩。”

“不不不,卡泰亞,這你可就錯了。”奧斯搖搖頭:“他現在已經是麋鹿女神的神官了,有權參加會飲。”

卡泰亞一愣,立馬覺得這是奧斯在騙他:“這不可能!”

然後他就看到薑律取出神官證明的徽章,一臉得意地炫耀:“你看,還有金邊邊哦。”

“金邊?!”

卡泰亞眼睛都直了。

他身後幾個同行的神官也麵麵相覷。

神官的地位劃分十分簡單,甚至可以說粗糙,完全就是仿照希臘神話的五個時代進行區彆的。

黃金時代、白銀時代、青銅時代、英雄時代、黑鐵時代共五個時代,對應的就是徽章上的金邊、銀邊、銅邊、木邊、鐵邊。

薑律能夠拿到金邊徽章,也就意味著如果他出生在神話時代,完全是有潛力成為主神那一批高位神的。

一個半天前還是死刑犯的人,搖身一變,變成了自己所在神殿的高級神官,壓了自己這種銅邊神官好幾個頭,這在卡泰亞眼裡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這怎麼可能?”

見金邊徽章對他的威懾力這麼大,薑律也懶得跟他廢話,囂張地道:“少在這裡嗶嗶賴賴,彆逼我在世界上最快樂的地方扇你嗷。”

奧斯連忙提醒:“打人還是不允許的,至少原則上所有神官地位平等。”

“啊什麼這點特權都沒有嗎?”薑律歎了口氣。

兩人一唱一和,轉身走進向人群。

還站在原地的卡泰亞敢怒不敢言。

麵對同伴們詢問還要不要進去的時候,他咬咬牙:“去!反正我也不是為了他來的。”

說著,緊跟著兩人走了過去。

在仆人的服侍下,薑律和奧斯脫去了外套,換上了一身乾淨的貼身短衣,分到了一塊軟榻。

薑律端起酒杯品嘗了一口,感覺味道比之前酒館裡的酒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他低頭看了看身上的衣服,又看看嘈雜的環境,總感覺這像是酒吧迪廳和洗浴中心的混合版娛樂場所。

更重要的是,在這裡玩還不怕隨時被查。

這邊薑律還在觀察環境,那邊奧斯就已經勾搭過來了兩個穿著清涼的亞人娘女仆。

“好好好!”薑律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

很快,在一邊有心靠近,另一邊有意迎合下,兩人各自將一個亞人娘女仆抱在腿上,就要把酒言歡起來。

可一直趴在薑律腦袋

上的黃秀娥不樂意了。

看著薑律懷中的貓娘女仆,她不安地叫喚了起來。

薑律聞聲連忙把她從頭上抱了下來:“誒喲,咋了這是?”

他清楚的看到,黃秀娥的眼神裡有驚恐,有憤怒,還有一種難以言說的情緒。

雖然不太肯定,但薑律還是感覺那種眼神有點像是在看垃圾。

薑律懷裡的貓娘女仆驚喜地輕呼一聲,眨巴著水汪汪的大眼睛詢問薑律:“好可愛,我可以摸摸它嗎?”

薑律還在疑惑黃秀娥這是什麼反應,隨口應了一聲:“摸唄。”

貓娘女仆得到首肯,立馬興奮地伸出手,輕輕碰了碰黃秀娥的腦袋,試圖給她順順毛。

可回應她的是黃秀娥迅雷不及掩耳的回頭一口。

“哎呀!”

貓娘女仆觸電似的收回手。

她的手上已經多了兩個流著血的小孔。

見狀,貓娘女仆淚眼婆娑地看向薑律:“對不起,一定是我讓它不高興了。”

“啊沒事,和你應該沒關係。”薑律隨口應道,便又端詳起黃秀娥來。

這下薑律更疑惑了,她平時也不咬人啊,今天這是怎麼了?

於是薑律也伸手試了試,然後就看著自己缺了一塊肉的手指沉默不語。

這是,奧斯突然開口:“會不會是因為這位小姐是貓族的緣故?”

“怎麼說?”薑律不解。

“貓是嫉妒心很重的動物,你這相當於帶著老婆逛妓.院,她能不生氣麼?”

“還有這種說法。”薑律恍然大悟。

對這些方麵他還真不了解。

以前養朱建業的時候年紀還小,很多領域都沒來得及涉獵,自然是不知道這些門道的。

“你懂的還挺多。”薑律由衷地對奧斯誇讚道。

可這句話也不知道觸及了什麼,奧斯隻是苦澀地笑了笑,沒有多說什麼。

出於無奈,薑律隻好先把黃秀娥交給了這裡的仆人,奧斯吩咐他們帶黃秀娥去做個按摩,事情這才算是告一段落。

而這時,貓娘女仆已經從薑律的腿上下來了。

“抱歉,神官大人,我想我需要去處理一下傷口。”

“彆急,我的貓咬了你,我當然會負責的。”薑律笑著,又把她擁入懷中,撥弄著她頭頂的一雙毛茸茸的耳朵。

“誒呀,神官大人,不可以,那裡很敏感的。”

貓娘女仆扭捏著。

薑律左右看看,再次確定大家都是這樣的,這才抹除掉心裡最後一絲負罪感。

“那麼,我給你變個魔術吧,用不了多久,你手上的傷口就會愈合。”

“我不信。”貓娘女仆故意表明自己的懷疑。

不得不說,薑律就吃這套。

“哎喲,我還能騙你?”

說著,他就把貓娘女仆抱到腰間。

正應了那句話。

忍抱乾,恨塞蛋。

一旁的奧斯歪了歪腦袋,想驗證自己心裡的猜想,但也因為會飲時發放的衣服是千百年來智慧的結晶,實在太過方便,所以薑律根本用不著有什麼大動作,再加上貓娘女仆身上的輕紗覆蓋,這就導致了奧斯根本看不到一點。

而他懷裡的馬娘女仆,看著看著也來了感覺,主動攀上了奧斯的脖子。

這下奧斯也顧不了這麼多了。

但隨著兩人逐漸發力,會飲中不少人都注意到了這邊過於巨大的聲響,紛紛觀望過來。

可沿著麥哲倫航線剛經過麥哲倫海峽進入太平洋,連好望角都還沒到的兩位船長,自然注意不到周圍環境的變化。

於是越來越多的人看向了這邊。

甚至樂師都停止了奏樂。

人們的臉上從剛開始的稍稍驚訝,再到肅然起敬,然後到逐漸驚恐,再到最後所有男人低下了頭,所有女人吞咽著口水。

原本紛亂嘈雜的大廳,逐漸變得安靜下來,所有人都不敢大聲說話,場間隻有些許竊竊私語的聲音。

“他們在比賽嗎?”

“比賽.很貼切。”

“天呐,這簡直燃起了我年輕時的運動員精神!”

“看樣子以後的會飲有新玩意兒了。”

“可是該怎麼給這種比賽取名呢?”

“會飲每天都有,我建議叫每日大賽!”

“好!”

終於,奧斯船長先回到了西班牙,證明了地球是圓的,但薑律船長卻還在太平洋兜兜轉轉。

即便貓娘女仆已經橫跨了好幾次好望角,但這顯然無法澆滅薑律船長試圖證明地球是圓的的決心。

連已經超出常人數倍航行時間的奧斯都不得不為薑律船長開船的穩定性感到驚豔。

直到又經過一次好望角的貓娘女仆用身體的反饋表示如果薑律船長再不開出好望角,自己的船就要沒油了,薑律船長這才不得不用上了在佛羅倫薩領悟的“渦輪變速”技法,握住貓娘女仆的長尾,強製揚起了船帆,最終才見到了大陸。

薑律揉撚著貓娘女仆的尾巴,溫柔地說道:“看看你的手指,它已經痊愈了。”

但趴在薑律肩頭的貓娘女仆完全沒有力氣,隻得勉強開口回應:

“我我待會兒看,現在先讓我歇會兒。”

這時,周圍觀看了整場每日大賽的人們紛紛鼓掌。

薑律疑惑地抬起頭,見這麼多人看向自己,一時間有些不明所以。

提早一步靠岸泊船的奧斯正要解釋,就見明明對發生了什麼都不清楚的薑律竟然舉起了雙手:“蕪!斯巴達!”

“什麼他竟然有斯巴達人的血脈?!”

“這下子一切都合理了!”

“為英雄歡呼!”

薑律莫名其妙成為了眾人的英雄。

聽著越來越聽不懂的話,薑律扭頭問奧斯:“他們說寄吧呢?”

“不是,你在說寄吧呢?”奧斯反問:“不是你先喊的斯巴達嗎?”

“情緒到這兒了,不喊不合適。”

正在兩人說話間,大廳邊上的一間側廳卻突然傳來一聲獅子吼叫般的怒吼。

“滾!彆逼我在世界上最快樂的地方扇你。”

聽到這聲吼叫,大廳裡的人們先是下意識地往那邊看去,隨後又像是想起了什麼恐怖的事,紛紛回過頭來,做自己的事,不敢多問,更不敢多管。

薑律自言自語:“這句話我是不是剛剛在哪說過?”

而聽到這聲吼叫的奧斯則突然來了興致:“這聲音卡絲塔莉雅也在這裡?”

“那是誰?”

“主教的女兒。”

“哦。”薑律點點頭:“不感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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