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輕舟在一旁聽著,這冰美人居然也會撒嬌,頓時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燕抗性子再孤傲,女兒始終是軟肋,燕雨瑤都這麼說了,心思一目了然,他隻好向軒轅家主拱了拱手,“謝了。”
軒轅劍皇聞言,隻是微微一笑,心中卻另有思量。
按理說,燕抗的修為應該和他差不多,即使高上一些,也不會是天壤之彆。
可他剛才和任玉骨、丁峰濤三人聯手都沒打敗計蒙,怎麼這人一掌就將妖龍打得不見蹤影了?
難道是因為他在千裡龍城上多年,殺妖無數,對付妖族有自己的一番手段?
燕抗繼續勸說女兒,“卿卿,跟爹回家吧,你娘都快想死你了,日日在家以淚洗麵。”
於慕聽得心中一揪,萬一燕雨瑤走了,自己是不是再也見不到她了?
燕雨瑤猶豫片刻,“那……那娘怎麼沒來?”
“龍城那麼多事,我出來了,她再出來,誰主事兒呢?”
燕雨瑤沉默了一會兒,不好當麵拒絕,“父親,這裡確實很危險,但是我身為天賜弟子,既然來了,總不能拋下同門不管吧?這也不是咱們燕家的傳承。”
聽女兒拿出家門傳承堵自己的嘴,燕抗搖了搖頭,不過心中也頗感欣慰,女兒獨自出門一番曆練,確實成熟了不少,但看著滿麵風霜的女兒,不由得氣上心頭,“說起這個,你們天賜這次誰領頭,怎麼乾事兒的?”
“我。”
丁峰濤上前一步,直直盯著燕抗。
燕雨瑤立刻感覺到二人眼神之間的刀光劍影,趕緊道:“啊爹,丁師叔很照顧我們幾個的,是我們自己學藝不精,才被那妖龍……”
說到此處,燕雨瑤左右看看,“那妖龍呢?”
於慕趕緊拍馬屁,“那計蒙妖龍已被燕前輩一掌滅了,師姐放心。”
燕抗瞥了於慕一眼,“剛才,是你讓本帥放開卿卿的?”
於慕感覺心都提到嗓子眼兒了,“誤會,燕前輩,誤、誤會。”
燕抗沒再責怪,隻冷聲道:“小子休要胡言,那計蒙實力不俗,哪有這麼容易死?”
這話說到了關鍵,但見軒轅劍皇等三位高人都沒有開口詢問的意思,陳輕舟估計高人畢竟是高人,有恃身份,不過自己毛頭小子一個,真端著天賜長老的架子就太傻了。
“燕前輩,在下陳輕舟,天賜弟子,敢問前輩,那妖龍明明被您一掌打得不見蹤影了啊?”
燕抗掃了陳輕舟一眼,又看了看軒轅劍皇等三位高手,“三位不必過於驚奇,並非本帥功力勝過你們。”
三人都聽出對方話沒說完,便沒有插話。
“我燕家久居南城水鄉,對這水神計蒙還是有些了解的。”
眾人聽他稱計蒙為“水神”,都倍感詫異。
陳輕舟直接問道:“水神?它不是妖龍嗎?”
燕抗道:“計蒙在千萬年前,確實是司掌三界水澤的水神,隻不過不是眼前這隻妖龍,它頂多算是計蒙的轉世,所以是妖非神。”
於慕趕緊替幻想中的“老丈人”助威,“不錯,既然是妖,咱們就不能放過它!”
燕抗卻道:“敢動我女兒,神也得死!”
這話說得霸氣十足,不過在場眾人都親眼目睹了燕抗一掌將計蒙打入地底,倒也沒覺得他大言不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