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茹雪就簡單的跟杜書銘解釋了一下,也特意跟他說了一下手術不大,不用太擔心。
“我本來都沒打算跟你們說的。”杜茹雪到最後的時候對杜書銘這樣說道。
“咋能不說呢?再小的手術咱媽那也是住院了,”杜書銘說道,隨後便又問杜茹雪,“手術是後天對吧?”
杜茹雪回是。
“行,那我明天就去省城,正好趁著省城來拉葡萄的貨車一起,”杜書銘回道,隨後又想到前一陣子去縣城給老三家送點兒葡萄過去時正好碰上老三兩口子吵架,於是便對杜茹雪說道,“你三哥最近單位忙,咱媽眼睛做手術的事你就彆給他打電話了,等我去省城回來再跟他說。”
“行,聽二哥你的,那我掛了。”杜茹雪沒有異議。
杜書銘這邊掛完電話,給大隊的人顧不得寒暄,立刻就直接回了葡萄地裡。
今天星期天,幾個孩子都從學校回來了,在葡萄地裡幫忙一塊兒剪葡萄。
看到杜書銘跑的一頭汗的回來,張秀梅連忙問道,“誰的電話啊?”
“茹雪的,”杜書銘抹了一下頭上的汗珠子,然後便對張秀梅說道,“咱媽住院了,要做手術,我明天隨省城拉葡萄的車去一趟。”
“什麼?!做手術?”張秀梅停下手中的活,一臉詫異的看向杜書銘,“咋就要做手術了呢?這麼嚴重?”
杜書銘擺擺手,“是眼睛。咱媽以前有的時候不是說自己看東西模糊嗎?咱也就給買回來點兒眼藥水。茹雪這次帶咱爸媽去醫院體檢,醫生給查出來說是白內障,最好做手術,要不然以後肯定影響正常的生活。”
“那你還在這磨蹭什麼呢啊,趕緊回去收拾收拾啊,”張秀梅連忙對他說道,說完想起隔壁大哥家,“你跟大哥大嫂說沒?”
杜書銘搖搖頭,“還沒呢,接完電話我就先回地裡了。再說了,大哥這個點兒也不在家啊,不差這一會兒。趕緊把這茬剪完,回去再說。”
離兩人不多遠的大女兒杜春岩和老二杜宴澤也聽到了杜書銘說的話,連忙從葡萄樹中間的縫隙穿過來,走到兩人麵前著急的問道,“爸,我奶奶咋了?咋還住院了呢?”
“你小姑說了,沒大事兒,就是給眼睛做個手術,手術完了,你奶奶看東西就清楚了。”杜書銘安慰他們兩個,隨後又叮囑他們,“我明天要去省城一趟,春岩你住校我就不多說什麼了,宴澤你每天都回家,我不在家的時候你多幫你媽乾點兒活,管著點兒弟弟妹妹。”
“嗯,我知道了。”杜宴澤點點頭。
等乾完活回到家,老大杜成峰還沒回來,杜書銘就先回自己家把身上洗了洗,順便換了身衣服。
天快暗下來的時候終於聽到杜成峰自行車的聲音,杜書銘快步走到院門口,直接在門口攔住了回來的杜成峰。
“大哥,你來我院兒裡一下,有事跟你說。”
杜成峰想也沒想,直接下了車子,將自行車往門口隨意的一軋,跟著杜書銘就進了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