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都五六天了,我也沒見你下了班再出去,你跟張淮安說兩人暫時彆見麵了,他張淮安還真就一次也沒再來過了?”杜茹雪不可思議的問杜雲。
見杜雲朝著自己點點頭後,杜茹雪無語的仰頭朝著天空翻了個白眼。
“那你自己怎麼想的?”杜茹雪回過頭後又問杜雲,“也不能一直就這麼僵在這裡吧?”
“再過幾天吧,”杜雲想了想對杜茹雪說道,“這幾天正是夏季服裝訂貨的高峰時間段,我不想因為這個事兒耽誤了工作。等這幾天過去,他要是還不來找我,那我就去找他,是分手還是怎麼著,總得有句明確的話。”
杜茹雪聽到杜雲說的這些話,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都到了這個時候她都沒有影響到她本職的工作,這要是放在二三十年後,那就是妥妥的職場女精英的作風啊。
“也行,”杜茹雪拍拍杜雲的肩膀,“有些問題儘早的暴露出來越好,大大降低了咱們的沉沒成本。也正好通過這件事看看他張淮安解決家庭問題的能力。你看結了婚後家裡的婆媳矛盾啊之類的,那本質上就是男人在中間不會解決問題啊,所以婆媳矛盾才會愈演愈烈。”
杜茹雪說的這些也正是杜雲這幾天在夜深人靜的時候,自己默默琢磨明白的。她現在跟張淮安隻是談戀愛,還沒到談婚論嫁的那個地步。小姑以前經常跟她說,談戀愛是兩個人的事情,但是結婚就是兩個家庭的事情了。
她以前還不太明白,但是現在卻是確確實實的感受到了其中的差彆。
她不是隨便的人,當初既然決定跟張淮安試試,那就是奔著結婚的目標去的。如果他家裡人實在是看不上自己,那趁早分開,省的耽誤對方。
當夏季服裝訂貨的高峰期過去之後,杜雲終於可以鬆了一口氣了。她看看牆上掛著的日曆,上麵的日期顯示,距離她對張淮安說的暫時不見麵的時間已經過去大半個多月了。
在這大半個多月裡,張淮安真的一次都沒有來找她,或者給她打一個電話。
是時候好好清理一下這段關係裡,杜雲心裡想著。
扭頭看看辦公室裡就剩下了她一個人,杜雲便拿起自己辦公桌上麵的電話筒,撥通了張淮安辦公室的電話。
“怎麼臨下班兒了給我打電話?”
張淮安來到杜雲約他的公園,找到坐在長椅上看著湖麵的杜雲時問道。
剛坐下又緊接著說了一句,“我今天得早點兒回去。”
“你奶奶還在你家呢?”杜雲問道。
“嗯。”張淮安隨意的回道。
杜雲聽到張淮安這簡簡單單的一個‘嗯’字,心裡便湧上來一些不舒服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