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哦,”正看到精彩處的李梅聽到李建奇叫她,轉過頭看向他,反應過來他問的是什麼後才說道,“二哥,就還是昨天跟你說的那事啊,工作,我跟郭軍的工作,你就想辦法讓杜茹雪把這事給辦了唄。”
李建奇看著李梅,覺得自己在聽到她這話後腦仁已經開始突突的疼了。
“昨天說的還不夠明白?這事兒我辦不了。”李建奇回道。
聽到李建奇這麼說,李梅也顧不得去看電視了,起身走到李建奇道對麵坐下,看著他說道,
“二哥,你是這個家的一家之主,你不能什麼事都聽杜茹雪的啊。”
“你看看大哥大嫂,還有三哥三嫂,他們哪一個不是女的都得聽男的話的?就你,杜茹雪說個什麼你就不吭聲了。”
李梅說完還瞥了李建奇一眼。
“你知不知道咱十裡八村的都怎麼說你的?妻管嚴,在家裡沒啥地位,說不上話,做啥事都要靠老婆。”
“二哥,不管咋說,咱們才是有血緣的自家人。她杜茹雪再能掙,那你們是兩口子,她掙得錢也有你一份兒啊。每個月到底掙多少錢杜茹雪跟你說嗎?二哥,你得長個心眼兒啊,彆什麼好處都落他們杜家人身上了。
我看杜茹雪那侄女跟著她的時間可不短了吧?以前在縣城開製衣店的時候她是不是就在你家?
還有杜茹雪她媽,哪有住女兒女婿家的丈母娘啊,咱媽還沒來省城住過呢,你這倒是先伺候自己丈母娘來了,這要是傳回老家,彆人不得說你是倒插門兒啊。”
“你胡說八道些什麼!什麼倒插門兒!”李建奇氣呼呼的反駁了這麼一句。
李梅就知道沒有幾個男人在聽到彆人說他倒插門兒的時候還能這麼淡定的。
於是又對李建奇說道,
“所以啊,二哥,你看你要是把我們安排進她杜茹雪的廠子裡,由我幫你看著,她每個月到底掙多少錢也瞞不了你吧?”
說完便瞅著李建奇。
李建奇聽到李梅後麵說的這話,心裡開始有了波動。
想想自從杜茹雪辦了廠子,廠裡到底每個月能掙多少錢他確實是不知道的,隻是看杜茹雪說買車就買了,雖然是個二手的吧,但是想到在還要換銀行的貸款的前提下她都能說買就買,那掙的肯定不少。
李建奇對此不是沒有想法的,但是想法雖然有,也不是那種杜茹雪廠子掙的錢就一定要交到他手裡的意思。
他覺得哪怕自己聽聽,知道能掙多少,他心裡有個數,不至於在彆人問起他來一問三不知就好。
但是李建奇就沒有想想杜茹雪為什麼一直沒有跟他說過廠子裡的任何事。
為的不就是防止他在外麵什麼都跟彆人說嗎?
財不露富,李建奇,不,應該說整個老李家的人就沒有這個概念。
他們但凡掙了那麼點兒錢,恨不得嚷嚷的全世界都知道他們掙錢了,有錢了。
殊不知就他們掙的那點兒錢,比普通老百姓家的錢是多,跟人家正經做大生意的人相比,那簡直就是九牛一毛,不值一提。
真正賺到錢的有錢人,誰會沒事兒就跟外人說自己掙了多少多少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