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人家是真想買了,於是杜茹雪便把明天要去的地方告訴了對方。
“成,紅星機械嘛,離我們廠不遠,下班過去來的及,”姑娘說完剛準備轉身離開,又突然回過身來跟杜茹雪打著商量,“要不你還是提前給我留一條吧,省的我到時候去晚了又沒有我能穿的尺碼了。”
“行,我記著了,絕對給你留一條,你到了就說是棉紡廠的,省的記錯。”杜茹雪也是沒想到這姑娘能想到讓給她酒一條,於是痛快的答應了。
最後來了一個猶豫了老半天的姑娘,杜雲甄珍他們在旁邊看著都以為那姑娘最後不會買了,結果還是被杜茹雪給賣了出去。
“小姑,怎麼凡是跟你問價的都能成交啊?”杜雲看看剛剛離開的那個姑娘問杜茹雪,“我開始看她還挺猶豫要不要買呢。”
“這就要講到賣東西時的小門道了,”杜茹雪指著地上鋪的床單上還剩下的那兩條褲子說道,“先把攤子收了找個地方吃飯,邊吃邊說。”
其實也沒什麼好收拾的了,剩的那兩條跟床單裹在一起,讓杜凱拿著,杜茹雪她們三個就兩手空空了。
回去的路上找了一家店麵看起來沒有那麼大的小飯店,點了五份炒麵,杜茹雪她們三個一人一份,杜凱吃兩份,沒辦法,身強體壯飯量大。
四人圍坐在一個小飯桌邊等著飯時,杜雲又想到剛剛收攤子時問杜茹雪的問題。
“小姑,你快說說你剛剛還沒講的那個小門道到底是啥?”
杜茹雪看看杜雲和甄珍他們,見他們都一臉好奇的看著自己便說道,“其實也不是什麼特彆的小門道,就是有的時候吧,你得能讓自己看到你顧客的心理。”
“心裡?”
“不是內心那個心裡,是心理疾病的那個心理。”杜茹雪糾正道。
“小姑,咱就賣個衣服而已,還需要研究人的心理嗎?”杜雲一臉不可思議的樣子問杜茹雪。
“怎麼?覺得大材小用了?”杜茹雪問杜雲,然後又去看杜凱和甄珍,他們臉上同樣是不可思議的模樣。
於是杜茹雪便問他們,“你們現在去外麵瞅瞅凡是賣一樣的東西的,是不是有的店生意興隆,有的店就門庭冷落的?同樣的衣裳,為什麼有的人能賣的出去,換一個人就不行了?明明是一樣的東西啊,怎麼差彆就這麼大呢?你們想想。”
杜雲他們三個互相看了眼對方,想了半天也沒說什麼。
杜茹雪於是就接著說道,“其實很簡單啊,你看,為什麼現在越來越多的人寧願去私人的小店買東西也不願意去國營的?”
“這個我知道!”杜雲說道,“國營的那些櫃員,眼睛都長頭頂上去了,說話特彆難聽。”
杜茹雪聽後點點頭,“沒錯。以前咱們大家都窮,窮還隻是一方麵,最主要的是想買的東西彆的地方沒有,隻能去國營商店。
但是現在不一樣啊,政策變了的這幾年,彆說外麵,就說咱們縣城,那私人賣東西的開店的都已經有多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