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茹雪就坐在李建奇身旁,隻聽不說,安靜的當一個陪襯。
今天人雖然不少,但是飯不難做,除了一早去地裡摘的新鮮的蔬菜,還有昨天提前去買的豬肉,早上殺的雞。
許婆子打開李梅他們兩個拿回來的回門禮,見裡麵油紙包著的是一隻燒雞,想了想後又給重新包了起來。
“媽,那燒雞不剁開嗎?”老大媳婦聞著燒雞的香味問道。
“這麼多肉還不夠吃啊?”許婆子直接懟了她一句,然後將燒雞便收了起來。
老大媳婦在許婆子看不到的地方撇撇嘴,真是摳門兒。
杜茹雪一直都沒有主動去跟這個蔣慶說話,就在一旁默默的觀察著。如果她沒看錯的話,剛剛蔣慶跟她眼神不小心對視的一下後瞬間便躲開了。
而一直觀察蔣慶的杜茹雪也沒有錯過這一點,於是心裡的疑惑就更加濃厚了。這蔣慶乾嘛躲開自己的視線?
直接大大方方的點個頭打個招呼不就行了?
這裡頭有問題,絕對有問題!
杜茹雪也不著急,反正她今天既然回來了,肯定是要把這件事搞清楚的。
剛開始吃飯的時候杜茹雪還是不怎麼說話,看著李建奇他們四兄弟灌蔣慶酒還在想著最好多灌點兒,人暈乎了才好套話嘛。
看著他們酒喝的差不多了,杜茹雪突然問蔣慶,“誒,蔣慶,聽你這話,彆說在你們熱電廠,就是咱整個縣城裡也沒人敢惹你啊。”
“那必須啊。”蔣慶喝的有點兒暈乎了,雖不至於到醉的程度,但是腦子肯定暫時是管不住嘴了。
“哎呀,那這事就好辦了,”杜茹雪佯裝自己這總算是找到能幫忙的人了的樣子,“就是吧嫂子這裡有件事,不知道你能不能幫幫忙。”
“什麼事?嫂子你儘管說,我蔣慶指定給辦好了。”蔣慶拍拍自己的胸口說道。
“這不前一段時間嘛,不知道是哪個不長眼的砸壞了我店裡的玻璃窗,警察也把那人逮進派出所待了一天一夜,但是吧嫂子這口氣就是堵在心口這,過不去。”
“你說我店開的好好的,也沒招誰惹誰啊,他手咋就那麼欠呢?我一直覺得他是受人指使才那麼乾的。你看你那麼混的開,能不能幫嫂子把那人給找出來?”
說到這裡杜茹雪緊緊的盯著蔣慶的臉,果然在聽到自己最後一句話時,他的臉皮抽動了一下,連眼神都瞬間清明了不少。
杜茹雪再去看李梅,臉色同樣的也變得不好看了起來。
嗬,原來這小鬼兒就在自己麵前啊,杜茹雪在心裡冷哼了一聲。
“二嫂,警察不是都已經幫你解決完那件事了嗎?乾嘛還非得再麻煩蔣慶啊。再說了,人家都賠你錢了,乾嘛還揪著這點兒事呢。”
“李梅,你怎麼知道砸我店窗戶玻璃的人賠我錢了啊?”
杜茹雪話一說出口,不但是李梅和蔣慶,飯桌上的其他人也俱是一愣。
對啊,賠沒賠錢這事李梅咋知道的呢?
飯桌上突然就安靜下來,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