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家人對此反應平淡,老李頭甚至都沒問她談的那個對象是乾嘛的,有沒有正經的工作。
也就許婆子問了那麼一句,聽到跟閨女是一個廠子的,也就沒再多說什麼了。反正李梅年齡也不小了,確實是到了可以談對象的年齡了。
既然她自己找了一個,也省的他們去找媒人相看了。
.......
李建奇這次在家裡足足待了四天,在這四天裡確定沒有人再來砸店裡的玻璃後才放心的出車了。
“小姑,這事就這麼算了啊?”杜雲對那天一地玻璃碎片的場景還是心有餘悸,忍不住對杜茹雪說道。
“警察也沒有證據能證明他們就是蓄意砸咱們店的啊,”杜茹雪隨意的說道,手上剪布的動作不停,“沒事兒,反正咱們心裡沒鬼,就不怕他再上門,至於那乾壞事的,我覺得總一天他肯定會提到鐵板的。”
杜雲無奈的歎了口氣,杜茹雪看著她那沒精神的樣子,覺得有必要給她緊緊皮了,於是便問道,“讓繡的喜鵲繡好了嗎?”
“啊?還沒....”聽到杜茹雪提到這茬,杜雲的精神更萎靡了,“小姑,這動物可比花啊草的難繡多了。”
“那是當然,還能讓你往簡單裡去繡啊,”杜茹雪嗔了她一眼,“趕緊的啊,你技術上去了,才能學新的東西。”
“好吧....”杜雲隻好埋頭接著去繡那喜鵲。
“小妹?”
聽到聲音杜茹雪和杜雲齊刷刷的看向店門口。
“二哥?你咋來了?快進來。”杜茹雪看到是她二哥杜書銘,連忙招呼他進店裡來。
“二叔!你快坐,我去給你倒杯涼白開。”杜雲也連忙站起來,喊過人之後就轉身往後院跑去。
等接過杜雲遞過來的涼白開,杜書銘大口大口的喝完才覺得自己身上的熱氣散了點兒。
然後看了看店裡。
“看著比之前租的那個店麵好多了。”杜書銘說道。
“那是!麵積都翻倍了,可不得好好的捯飭捯飭啊。”杜茹雪驕傲的說道,然後問杜書銘,“二哥,你咋這個時候過來了?”
聽到杜茹雪的話,杜書銘反應過來,連忙從上衣口袋裡翻出一封信遞給杜茹雪,“呐,凱子和甄珍給家裡來信了,這封是專門給你的,爸讓我給你送過來。”
“呀,凱子他們來信了啊?還專門給我寫了一封啊?”
杜茹雪連忙接過去,撕開封口拿出信就看了起來。
“看來凱子和甄珍在南方還不錯,凱子進了電子廠,甄珍進了個服裝廠,兩個廠子離的也不遠,”信寫的並不長,畢竟以杜凱初中都沒有上完的水平,也不能指望他能寫出來多長的信,看那信紙上如同狗爬一樣的字就能看的出來。
將信收好,杜茹雪抬頭接著說道,“凱子說讓我有機會可以去那邊看看,那邊的衣服款式太多了,讓人看的眼花繚亂的。”
“這倒是,你也是做衣服的,多看看沒啥壞處,就是你現在....”杜書銘瞧了眼杜茹雪的肚子。
“那肯定不能是現在去啊,”杜茹雪知道她二哥的意思,“就算是要去那邊看看也得等我生完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