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靜拍拍杜茹雪的手說道,“怎麼會?我還要謝謝你呢,想的這麼周到。”
馮軍這段時間忙,也沒時間專門來製衣店量尺寸,於是杜茹雪便將要量哪個地方怎麼量教了田靜一遍,這邊還沒弄完便聽到外間有人進來的聲音。
杜茹雪以為是有顧客上門,於是便招呼著田靜兩人從裡間出來。
結果杜茹雪出來一看,來人竟然是許婆子和李建東。
他們搬家的事情還沒有給李家人說,麵前這兩人是怎麼找到這裡的?
不對,之前李梅來過。
杜茹雪想到這裡,也就不去糾結許婆子和李建東是怎麼找到這裡來的了,讓她更好奇的是,今天這兩人來這裡到底是乾嘛來的。
“媽,是你來了啊,我還以為是有顧客呢。”
杜茹雪先給了許婆子一個台階,就看許婆子接不接了。
“嘴上叫的好聽,你眼裡還有我這個婆婆嗎?”
若是隻有杜茹雪一個人在,許婆子估計也就順著杜茹雪的那句‘媽’接了台階兒往下下了。隻是現在看到杜茹雪身邊站著一個中年女人,許婆子雖然不能確定她是來做衣服的顧客還是杜茹雪認識的人,但是從兩人站在一起的距離來看,關係肯定不一般。
所以許婆子非常樂意在兒媳婦杜茹雪認識的人麵前下一下杜茹雪的麵子。
“媽,瞧你這話說的,我眼力怎麼就沒有你這個婆婆了?你這一來就給我扣大帽子可不行。”
“那你們搬家這麼大的事怎麼就沒往家裡遞個信兒呢?你這麼乾,不就是不想讓我這個婆婆上門嗎?”許婆子說著兩眼直勾勾的瞪著杜茹雪。
杜茹雪是誰,瞪她兩眼而已,她怕個啥。
“哎呀,建奇沒有回去告訴你們嗎?”杜茹雪佯裝驚訝地的說道,“我還以為他已經跟你們說過了呢。”
“建起整天在外麵出車,他上哪告訴我們去?你倒是在家,咋就沒見你回去一趟告訴我們呢。”
“媽,我也忙啊。”杜茹雪說完指了指周圍,“你看,店裡這麼多事兒呢,我還大著肚子,您不會是想讓我大著肚子自己騎車回李家村,就為告訴你們一聲我們搬家了吧?”
說完用一種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許婆子。
“大著肚子咋啦?老家誰家媳婦不是在地裡乾活乾到生的那一天?就你杜茹雪不行是嗎?就你例外?”
“不好意思,我還真就是個例外。彆人家的兒媳婦啥樣我管不著,我就隻管我自己就行了。
杜茹雪說完朝著許婆子兩手一攤,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氣的許婆子指著她的手指都有些打顫了。
”您今天是來乾什麼的?不會跑這一趟來就為了找我吵吵兩句的吧?“杜茹雪也不再跟許婆子繞彎子,直接開口問道,“我這還有客人,沒功夫跟您在這裡扯樹皮。”
“你瞧瞧,你瞧瞧,這就是咱老李家娶進門的媳婦,就是這麼對待自己婆婆的?”許婆子被杜茹雪這麼一噎,連忙指著杜茹雪對一旁的田靜說道。
一副要讓外人評評理的模樣。
許婆子這個樣子杜茹雪上輩子看的不要太多哦,李家人的劣根性,人家都是家醜不可外揚,他們李家反其道而行之,拉著個陌生人都能把家裡的那團子糟心事抖個一乾二淨,還要讓人家評評理。
你是哪根蔥啊,誰稀罕評你家的理嗎?
許婆子以為自己在外人麵前這麼說,杜茹雪顧及自己的麵子,就會收斂一些。可是她想錯了,彆說現在就田姐一個人在這,就是許婆子上大街上拉來一車的人,她也不懼許婆子抖出來的那點兒雞毛蒜皮的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