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杜茹雪剛把米飯蒸上沒多久,那邊劉大娘就從菜市場把肉買回來了。
杜茹雪說到做到,給劉大娘拿了一包配好的香料便跟著她去了隔壁劉家。
五花肉切成多大的塊兒,焯水焯幾分鐘,怎麼把肥肉裡的油脂煸出來點兒,放多少糖給肉上色才好看,後麵要用多大的火燜煮,杜茹雪是一點兒沒藏私,一股腦的全講給劉大娘聽。
等她準備回去的時候還提醒了一下劉大娘,“大娘,這個香料包用過您也不要扔,撈出來晾晾,後麵您要是還想鹵點什麼肉還可以用,不過最多也就能再用個一兩回了,您家裡人要是喜歡這個味道,到時候您再去隔壁找我要。”
“誒誒,謝謝小雪你啊~”劉大娘聞著鍋裡現在隱隱約約飄出來的香味就明白了為啥孫子能蹲人家門口了,這是真的香啊。
交代了劉大娘再燉多長時間就可以收汁了之後,杜茹雪也就回了隔壁自己家。杜雲手上的繡活已經搞定,這會兒米飯也蒸好了,趁著杜雲炒四季豆的功夫,杜茹雪將兩人的米飯盛好,和紅燒肉一起端進門廊下的桌子上麵。
這裡有穿堂風,夏天在這裡吃飯彆提多舒坦了。
中午下班回來吃飯的劉旺經過杜茹雪家門口時,被穿堂風帶出來的肉香味饞的咽了兩下口水。
唉,好吃的飯菜都是彆人家的,他家的....隻能說能咽得下去....
要不是所裡不管飯,他是怎麼著都不想回來吃他媽做的飯的。他媳婦做飯倒是比他媽強點兒,但是也僅僅是強點兒,而且她工作也忙,所以幾乎沒啥機會做飯。
劉旺把自行車推進大門,反手將大門關上,還沒往裡走就聞到了剛剛熟悉的肉香味。
難道是從隔壁新搬來這家傳過來的?
不過這味道跟他剛剛路過人家門口聞到的香味確實是一樣的。
劉旺也沒多想,隻能感慨一下彆人家的廚藝,然後便朝著裡麵喊了一聲,“媽,我回來了。”
“回來啦?正好,開飯!”劉大娘從廚房裡探出半個身子,對兒子說了一聲後又縮了回去。
劉旺這會兒還不知道今天的這頓晌午飯能讓自己吃到挺著肚子去上班,隻是疑惑他媽這麼這麼開心,‘開飯’那兩個字說的是氣質高昂的。
等他坐到飯桌前的時候第一眼看到的是兒子小寶那雙看著自己無比熱情的眼睛,他把那解讀為自己回來了就能吃飯的意思。
“我不是說了嗎,飯做好了不用等我,給我留著就行,我這下班也沒個準點的,彆餓著乾等我。”劉旺揉巴了幾下小寶的腦袋,對劉大娘說道。
“嗯嗯,知道了。”劉大娘也不去反駁兒子,隻笑眯眯地捧著一個大瓷碗放到桌子上。
“喲,今兒有肉啊。”劉旺看到那滿滿一大瓷碗的紅燒肉,口中不由的開始分泌著唾液。
想到他媽之前做的肉的味道,劉旺舉起的筷子就是遲遲不敢落下。但是從裡麵散發出來的香味又在提醒著他,這個味道應該不是他媽平常做的那個味道。
“乾嘛啊?吃啊。嘗嘗我今天的手藝怎麼樣。”劉大娘催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