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來還想著等我回來幫你弄的。”
“等你回來就晚了,再說我也不知道你出幾天車啊,”杜茹雪很想翻個白眼,但是念在他剛回來就來了店裡,暫且忍下了,“再說了,還有樣衣要做呢,這些東西不準備好,樣衣就沒法做,隻能乾等著。”
“不過還有一樣沒準備好,正好你回來了,明天就交給你辦了。”
李建奇聽後點點頭,然後看著杜茹雪,“回家吧,這麼晚了,剩下的明天再做。”
“嗯。”
說完杜茹雪便開始將縫紉機上麵的布料收拾了一下,然後放到中間的案子上,一些零碎的布頭也整理了一下,這些以後都是有用處的。
收拾完後關了燈,將店門一鎖,杜茹雪坐上李建奇騎著的自行車,兩人便回了家。
兩人一到家,杜茹雪便坐在椅子上,一手扶著腰,一手敲著自己的肩膀。
“晚上的飯咋吃?”
李建奇進來看到杜茹雪在捶自己的肩膀,杜茹雪的臉在屋裡昏黃的燈光下看著,似乎真如石大姐所說,瘦了些。
“你想咋吃?”杜茹雪問道,“我有些累,不太想做飯。”
杜茹雪這幾天是真的累,為了趕製樣衣,她白天都沒怎麼休息過。晚上回來雖然不想動,但是想到之前對自己說的,身體是革命的本錢,就是再不想動她還是會給自己搞個晚飯的。
畢竟得對自己好點嘛。
這李建奇一回來,杜茹雪就覺得,嗯,自己可以適當的撒撒手了。做飯這件事,也沒有規定必須得是女的來做吧?
上輩子她無論再苦再累的時候,李建奇回到家裡都能立刻吃上熱乎的飯菜,從來沒有讓他動手過,但是這輩子,算了,大家都是人,都要掙錢,憑什麼家務活就全都是她的啊。
“你
不做咱倆吃啥?”李建奇這話說的相當的理所當然啊。
嗬,杜茹雪在心裡痛罵了他兩聲,但是麵上絲毫沒有變化。
“要不你做?”
“我?”李建奇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我不會啊。”
“誰還能天生就會做飯了啊,不都是學的嘛,”杜茹雪不給他反駁的機會,“你看我這忙了一天了,就早上吃了一口,中午飯還沒吃呢。”
第一步,賣慘。
“你不會做也沒事兒,誰都有第一次嘛,你做成啥樣我都吃。”
第二步,捧。
“你一定可以的。”
第三步,肯定。
嗯,這三步走下來,看你動不動!
然後杜茹雪便兩眼無辜的看著李建奇。
好吧,媳婦都說到這了,他還能怎麼樣,做唄。
於是李建奇袖子一挽,便開始找家裡能做飯的東西。
杜茹雪就坐在椅子上一動不動,完全不插手,隻在李建奇找不到東西,或者不知道要什麼時候放油,什麼時候放調料主動開口問她的時候,她才回答一下。
兩口子過日子,要想自己過的輕鬆,眼裡就得能容得了對方在家務上犯的錯,不然,累的隻能是自己。
這可是杜茹雪上輩子無比深刻的教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