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醋意(2 / 2)

告彆了好友,景瀾吃了點東西就去洗澡,再出來的時候,就見舒爾茨坐在沙發上,沉著臉。

\"舒爾茨?你什麼時候回來的?\"景瀾內心欣喜之餘還有著驚訝,他很少悄無聲息的出現在自己家裡,而且他看起來狀態不怎麼樣。

\"發生了什麼事?你看起來心情很差。\"景瀾用毛巾擦著濕漉漉的頭發,滿臉擔憂走去他旁邊坐下。

舒爾茨盯著她看,就是不說話。

他氣場很是壓抑,景瀾第一次見他這般。她雙手捧著他臉頰:\"怎麼了?在柏林那兒遇到不開心的事了?\"

破天荒的,舒爾茨甩開她的手,側過身,就是不說話。

景瀾交叉著雙臂,無奈:\"舒爾茨先生,你是小孩子嗎?有什麼是不能對我說的?\"

他又轉過來看她,藍眼深邃。

\"嗯?\"

突然,舒爾茨似瘋了一樣,手覆在景瀾的後腦勺,讓她朝自己貼緊,與她纏吻起來。

景瀾毫無防備,跌在他懷中,嗚咽著,掙紮著,手捶打他的胸膛,可他胸膛是那麼的堅硬,她這點力量多少顯得有點可笑。

他的身軀雷打不動,他輕而易舉的製止住她所有的掙紮。

景瀾第一次清楚的認識到男女力量的懸殊,即使她學過一些功夫。

他呈壓倒性的姿態,阻斷她所有的出路。

景瀾被他壓在他的身下,他是如此瘋狂的親吻著自己,帶著侵略性。她此時此刻就像一個溺水的人,在海中撲騰的掙紮,卻是無用功。

她乾脆放棄了,攬住他的脖子,與他一同沉淪在海底,延續這纏綿的吻。

舒爾茨徹底癲狂了,從他看到維克多從她屋子裡出來那刻開始。

他當然相信他們沒有什麼,可是嫉妒心下形成的占有欲幾乎占據了他整個內心世界,侵蝕著他,慫恿著他,他終是沒能控製住,去撕扯景瀾的衣服。

內衣半露,景瀾感受到他異常的灼熱,理智回歸,驀地睜開眼,甩了他一巴掌。

\"你發什麼瘋?\"

這一掌果然見效,舒爾茨瞬間清醒了一大半。

他立即坐了起來。天啊,他剛對景小姐做了些什麼?

景瀾失望的眼神直射在他心底,他恨不得抽死自己。

\"對不起。\"他方才的癲狂在這刻消失的無影無蹤,他愧疚地抱住她。

\"走開。\"景瀾明顯對他有了抗拒,推開他,卻怎麼也推不動。

\"原諒我剛才的行為。\"他慌亂起來,\"我看到那豬……\"豬玀二字還沒說出口,他想起來景小姐不喜歡沒禮貌的稱呼,他忙改口,\"我看到那個斯拉夫人從你屋子裡出來,我控製不住,就……\"

景瀾冷笑:\"好一個控製不住。控製不住,舒爾茨先生就想強暴我了?\"

\"沒有……不是……\"他已經組織不了語言了,\"不是這樣的。\"

景瀾靜靜道:\"舒爾茨先生,我一直以為你是個能控製好情緒且堅守底線的紳士。\"

舒爾茨蔫吧了,臉上少有的頹然:\"嗯……現在好像不是了,因為對景小姐的感情讓我變成了十足的大傻瓜。\"

他是從後邊抱著景瀾的,那臉瘋狂蹭她脖子,聲音悶悶的,可憐極了:\"原諒我,好嗎?\"

他的溫熱的呼吸讓景瀾的脖子周圍的地方發癢,特彆是耳朵那兒。側了側頭想離他遠點,不過效果不怎麼樣,身體依舊有些發軟。

精明如舒爾茨,他知道她受不了他這樣。

景瀾無奈,隻好給他台階下:\"舒爾茨,你知道我跟維克多沒什麼。\"

\"嗯。\"他點點頭,把她抱緊了些,\"我下火車後第一時間跑來找你了,我就看到他在你家出來,這對我衝擊很大。\"

景瀾知道,他是吃醋了,他對維克多的醋意不是一般的大。

\"是我沒注意。\"她歎息,\"不會有下次了,維克多告訴我,他即將回蘇聯,方才我與他做最後的道彆話語,僅此而已。\"

聽到景瀾的解釋,舒爾茨突然覺得自己心胸狹隘了,像個躲在陰暗處多疑的小人,一點也不大氣。

\"我當然相信你,我隻是……\"

\"好了。\"景瀾從他懷裡出來,不想再繼續這話題,因為她已經知道,舒爾茨是個超級醋壇子,\"我隻是希望舒爾茨先生你不會再出現什麼越界行為。\"她眼睛盯著他身上某處看了看。

舒爾茨頓時臉一熱,耳朵通紅。

他沉默了半晌,聲音悶悶的:\"我去洗澡了。\"

舒爾茨忘記拿換洗的衣物,景瀾幫他去拿了,正要敲門,她就聽到裡邊傳出一聲似呻吟,又似歎息的聲音。

\"……\"舒爾茨二十歲了,正值年少,精力充沛,她當然知道,他在裡邊乾什麼。

\"上邊要把在慕尼黑的飛行學校合並到柏林的總部,我過不久又要前往柏林了,這次,可能很久才能回來一次。\"洗漱好一切,舒爾茨脫了上衣,鑽進被子裡。

景瀾還在那盞台燈下寫東西,對他說的話沒有給回應,似乎沒聽見。

\"你聽見了嗎?\"他突然在景瀾身後冒出來。

景瀾被嚇了一大跳,下意識把稿子遮擋住,不被他發現。

舒爾茨一眼看穿似的笑著:\"藏什麼?我早就知道了,莉莉與芬恩。\"

景瀾一驚:\"你怎麼知道的?\"然後她給了他一拳,\"你亂翻我抽屜。\"

舒爾茨堪堪躲過:\"我看你老是寫東西,我一走近你就躲著我,我著實好奇你寫的是什麼,我就去悄悄拿來看了。\"他還向她表示歉意,\"我承認這行為不太好,還請你原諒。\"

舒爾茨又說:\"不過,我不看不知道,原來你把我給寫上去了。\"他在後邊抱著她,他似乎對這姿勢喜歡極了,\"我說,你好歹把我寫聰明些,你筆下的芬恩,也太笨蛋了。

\"你不就是個笨蛋嗎?為我奉獻出一切。\"

\"芬恩才是笨蛋,他甘願成為女莊園主的奴隸。而我可不是奴隸,我是扞衛你一切的,專一、忠誠的金發騎士,\"他甜言蜜語的技術又更進一步。

景瀾哼了一聲:\"你是吃了比利時的巧克力?你話語,甜到發膩。\"

舒爾茨嬉笑,臉往她脖頸那拱:\"隻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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