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個斯拉夫豬玀出現在她家,還去了她的閨房修燈,噢,側向說明,這豬玀沒花什麼心思,就輕鬆的進了他之前的房間。
想他之前進她閨房,還要找借口。
他抓狂了。他不相信這是真的。
\"謝謝你維克多,你先去坐著吧,我跟鄰居說一點事情。\"
景小姐還說,他是她的鄰居。
\"舒爾茨先生,你看到了,我有客人要招待,沒法招呼你。\"景瀾把舒爾茨拉到一邊,對於他方才表白置若罔聞,\"你先回去吧。\"
又是逐客令。
門被重重關上,將他隔絕在外。
舒爾茨突然覺得,剛才一番發自肺腑的表白,就是一出笑話。
門關上,屋內就安靜了。景瀾疲憊的坐在沙發上,整個人看著魂不守舍,想起來還要招待維克多,想著給他斟杯熱茶,反倒是維克多給她斟了一杯:\"景瀾,你看著心不在焉的,方才那個男人,真是你鄰居嗎?\"
麵對維克多善意的關切,景瀾其實疲倦得不想回答,出於禮貌還是回了:\"他是我的鄰居兼房東,就住在對麵房子,他要加我三倍的租金,我沒同意,他跟我鬨。\"
維克多說:\"三倍租金還能理解,畢竟現在世道艱難,中產階級的人都從這些方麵開始攬財。可是,居然跟你鬨?這也太野蠻,太不講理了吧。\"
\"嗯,他確實不太講理。\"景瀾握住杯子暖一下手,然後喝了口熱茶。
\"要不你搬到我那邊去吧,我的房子空了一層出來,我喊那邊的房東給你減免一下租金,你覺得如何?\"
景瀾拒絕了:\"不用勞煩了,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但在這裡住習慣了,我不想重新去適應新的環境。\"
\"那你就交他三倍的租金?\"
\"不知道。\"景瀾搖了搖頭,腦子裡想的都是舒爾茨向她說的話。
你能否與我一起沉醉於不朽的愛河?我將會以我的生命去愛你。
這句話如同魔咒纏繞她心。日思夜想的人終於站在自己麵前,她卻要推開。
\"拆一下我送你的聖誕禮物吧。\"維克多看她興致缺缺,便換了個話題,\"裡邊的禮物你絕對喜歡。\"
景瀾看了眼桌上的禮盒:\"我有點不舒服,維克多,我想我要休息一會,你的禮物我晚點會拆開的。\"
\"要不要吃點藥?\"
\"沒事,我睡會就好。\"
維克多起身:\"好,你好好休息,注意身體,那我先走了,禮物你記得拆開。\"
景瀾就要起身去給他開門,卻被他製止了:\"你身體不舒服就不要亂走動了。\"
門被關上,維克多走了,景瀾揉了揉太陽穴,從沙發上起來準備上樓歇息。
然而,她聽見了外邊維克多的慘叫聲。
景瀾開門出去,就見兩個大男人纏鬥在一起的畫麵。
是舒爾茨和維克多,他們打了起來。
舒爾茨被氣瘋了,做出了一些有失他身份的事。
他終於等到了那個斯拉夫小白臉出來,並給了他一拳。一拳還不夠,醋意和怒意摻雜在一起,足以讓他怒火攻心,他把高素養高品德這些東西一概拋到了腦後,直接把維克多摁地上打。
維克多也不是個軟柿子,挨了幾下打就開始還手。
維克多的還手讓舒爾茨來了勁,打得更狠了。要知道,在軍校跟人爭地位打架的時候,他可沒輸過。
維克多的還擊,對他來說不痛不癢,甚至有點多餘,他總歸是軍校出身,維克多自然是打不過他的。
\"住手舒爾茨,你鬨夠了沒有?!\"就在舒爾茨再給維克多胸口上來一拳時,景瀾一個箭步上前,甩了他一巴掌。
她是他的克星,她一出現就讓他停止了對維克多所有的攻擊行為。
但他,也被這巴掌扇醒了。
上帝,他在做什麼?他在打他的情敵,斯拉夫豬玀。
簡直有失他的身份!
剛剛景小姐對他做了什麼?嗯,賞了他一巴掌,實實在在的,鑽心的疼。
他清楚的意識到,她為了這個斯拉夫豬玀扇自己巴掌。
\"你太野蠻了,我不會再見你的。\"景小姐生氣極了。他第一次見識到她的憤怒,畢竟他以為景小姐如此溫雅的人,是不會生氣的。
好吧好吧,他得認清事實,景小姐為了這個斯拉夫豬玀而對他發火。
\"維克多,你還好嗎?實在抱歉。\"她還去查看那個斯拉夫豬玀的傷勢,對這個豬玀是那麼的關心。
\"我沒事……\"
聽著兩人你一言我一語,醜陋的嫉妒在舒爾茨心中瘋長,可他卻無可奈何。他知道自己此刻被景小姐所厭惡了。
他落荒而逃,此時待在景小姐旁邊對他來說是一種淩遲。
他戰敗了,他必須當一個逃兵。上帝啊,請原諒他,這種懦夫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