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險境(2 / 2)

景瀾迅速躲過她的手,她同情殷蘭的遭遇,可她為她不堪一擊的意誌所不齒。殷蘭此刻的模樣太過醜陋,景瀾恨不得回到過去,她寧願從不認識過她。

景瀾這一舉動激怒了殷蘭,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她變得喜怒無常:\"你再反抗,我就讓你體會我走過的路,讓你承受幾個‘客人’的滋味。\"她把紙和筆扔在了景瀾麵前,\"給我寫。\"她裝不下去了,本性暴露。

景瀾不為所動,隻覺得他們太蠢。

殷蘭若與她維持著關係,可能她一直被她蒙在鼓裡,念在情誼,她還會傻傻的借錢給她。可惜殷蘭實在太蠢,聽了那蠢男人的話,做出綁架她的行為。

他們不會殺了她,他們需要錢。她絲毫不覺得,她向他們低頭寫信給父親,他們就會放過自己。

所以寫不寫,結果都是壞的。她好像怎麼都逃不過了。

阿蘭特對殷蘭說了句話,接著,幾名大漢將景瀾抬進房中。

最壞的猜測應驗了,那就是毀掉她的清白,讓她屈服。

景瀾是高傲的,她在想著怎麼咬舌才會讓自己立即斷氣。

他們掐她白嫩的皮膚,不稍片刻就青一片紫一片。他們扇她巴掌,說著她聽不懂的話,不用腦子想,一定是些不入流的粗話。

好吧,咬舌自儘四字在她身上不靈驗,至少她實在沒有這個勇氣。

她死不成了,但會被折磨得體無完膚,就在今晚。

她想起了養育她多年的父母,想起小時候經常去的那片花海,以及今日那條金光閃閃多瑙河。

多瑙河邊,那一雙靜謐如海般的藍眼的主人,是那個叫舒爾茨的德國佬。

那張黑白相片,他滿是笑意的臉,台燈下三百多天的日日夜夜,陪孤獨的她度過一個又一個寧靜的夜晚。

第二日,舒爾茨如約來到照相館取相片,可相片到手了,他在照相館中等了很久,景小姐還沒來,明明他們昨日已約定好了時間。

他看著手上和她的合影,照相師傅說的沒錯,他和她天生一對。當然了,他也這麼覺得。

不知道靠著什麼樣的意念,他等到了傍晚,景小姐還未出現。

\"去她家找找吧。\"照相師傅提議。

舒爾茨其實也想過,可是他怕去到後,得知景小姐原來早已搭最早的火車回慕尼黑。他對這種失落感討厭極了,以景小姐對他的殘忍,她做得出來這種事。

不過,雖然這麼想,他還是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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