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在夜晚帶墨鏡的女子去酒吧,挺怪異的,陳藝平不由多看了一眼。
鵝蛋臉,鼻子很秀氣,下巴圓潤,這是個附和90時代的美女。
陳藝平:“美女,這血腥瑪麗度數有點高,我給你倒杯啤酒吧!”
“不,就來血腥瑪麗!”女子低著頭,倔強的說道。
陳藝平也不好相勸,於是給她倒了一杯。
這杯酒推到她麵前,女子端起酒一飲而儘:“再來一杯!”
“美女,一杯儘興,兩杯就過量了!”
“倒酒!”
陳藝平又倒了一杯。
女人端起酒杯,看了三秒,又是一飲而儘。
“倒酒!”
陳藝平沒有動,他看到這女子身子晃了好幾下。顯然有了醉意,再喝恐怕就醉了,如果出去,大概率會睡在大街上,不幸的話,被人撿屍。
女子看陳藝平不動,從口袋裡掏出一疊鈔票,大約有一千塊,拍在吧台上:“倒……倒酒。”
陳藝平又給她了一杯。
三杯酒三肚,女人突然趴在酒吧上低聲哭泣。
這時小華回來,感謝了陳藝平。
喝酒女人又哭了幾聲,嘴裡開始說胡話。
小華問道:“這美女誰呀!”
陳藝平撒了一個謊:“朋友,喝醉了。”
“喝醉了趕緊送家休息呀!”小華善意的提醒。
“行,對了,改天我約博哥來喝酒。”
“算了,知道他過得好就行,不用耽誤他工作。”小華有些憂鬱的說。
陳藝平沉吟一會:“行吧!我可不管你們之間的事了。”
“沒事可以坐坐!”
“嗯知道了!”陳藝平點頭,扶起女子走出酒吧。
這時的女人已經徹底醉了,嘴裡嘟囔著,身體軟的像麵條。
陳藝平隻好公主抱住她。
在酒吧門口,攔了一輛出租車回了四合院。
陳藝平把女子放在客廳的沙發上,摘掉帽子,烏黑的長發像瀑布滑落。摘了大框墨鏡,露出了真容。
他定睛一看,瞬間認出來了,原來是最近鬨得的紛紛揚揚的歌壇玉女楊崗麗。
陳藝平心說,我還以為誰呢,怪不得這麼麵熟,聲音這麼好聽,原來是她呀。
這時楊崗麗開始難受,在沙發上翻滾,有要吐的樣子。
陳藝平飛快的拿過一個盆子,把她扶起來。
哇的一下,一股難聞的氣味撲麵而來。
陳藝平吐槽:“我去!惡心死了。”
使勁拍了幾下她的後背,哇哇的吐了幾下,然後開始乾嘔。
陳藝平從茶幾上抽出紙巾,給她擦幾下。
打開冰箱,拿出一瓶礦泉水,給她灌倒嘴裡。
待了一會,看她不吐了。
陳藝平給濤姐打電話,讓她接自己。
陳藝平坐在沙發上,看著楊崗麗的情況,防止她滾下來。
過了半個小時,濤姐來了。
“濤姐,來了。”
“喝酒了?”…。。
“是呀,辛苦你來接我!”陳藝平站起身。
“咦,這是喝了多少?這味道,以後少喝酒!”濤姐捏著鼻子說道。
陳藝平連忙說道:“不是我吐的,是她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