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藝平到了周濤住處,從車後座拿出一捧鮮花,理了理頭發,上了頂樓。
敲門
門打開,濤姐盤著長發,牡丹旗袍。
陳藝平把鮮花遞過去:“濤姐,祝賀你榮升副主任。”
“謝謝!平子,快進來作。”
陳藝平在後麵看到濤姐的背影,妖嬈嫵媚端莊很複雜,但是絕對能勾起男性的保護欲與占有欲。
濤姐自顧說著:“不當官還好,當了這個副主任,整天的開會,《正太綜藝》算是回不去了,平子,喝酒嗎?”
“喝點吧!”
濤姐去打開酒櫃,彎腰。
陳藝平上前抱住了她的腰。
她晃動身子:“起來,煩人,你這樣我怎麼拿酒!”
陳藝平動情的說道:“濤姐,你就是世間釀造的最甘甜的美酒!”
“嗬嗬……”
濤姐回身,食指輕輕按著陳藝平的胸脯:“冒失鬼!”
“嘿嘿……”陳藝平暫時鬆開濤姐。
她拿出紅酒,倒了兩杯,遞給陳藝平一杯。
然後打開唱片機:我愛永恒的優美旋律回蕩在房間。
陳藝平舉杯邀明月。
兩人聊了一些日常瑣事,紅酒喝了兩杯。
陳藝平伸手:“濤姐,我請你跳舞!”
“好呀!”
兩人摟著在房間裡隨著音樂翩翩起舞。
“平子,我離婚了!”濤姐冷不丁說道。
“我娶你嗎?”
“哈……可彆,我們差這麼大,還是算了”
“那你對以後有什麼打算?”
“我想要個孩子,可以嗎?”濤姐期盼的說道。
“當然可以,濤姐我們生兩個。一個男孩,一個女孩。”
“好呀!我暫時離開節目主持人崗位,正好可以有時間生一個寶寶。我今年31歲了,正好最好的年齡給你生個孩子,我可不是為了拴住你……”
“我願意被你拴著,是真的濤姐。”
陳藝平說著,手開始下移。
黑絲是致命的,旗袍的柔滑,嬌喘的身軀,優美的愛情旋律。
陳藝平已經沉淪。
等到第二天,睜開眼,睡美人需要愛的吻才可以喚醒。
過了兩個小時後,濤姐開始暴跳:“啊,都怪你。這都幾點了,遲到了,遲倒了……”
她一邊穿著衣服,一邊讓陳藝平幫她刷牙!
“弄……過點……”濤姐嘴裡滿是泡沫,說話含糊不清。
猛的推開陳藝平,然後自個漱口,洗臉,然後開始往臉上摸一些陳藝平不知道名字的化妝品。
一邊塗抹,還時不時的拍打,嘴裡不住的嘮叨:
“你在家好好給我想一些節目的點子,我剛當上副主任,需要提供新的節目策劃。”
沒有聽到陳藝平的回應,又提高聲貝:“我和你說話呢,你耳聾了!”
陳藝平拿著水煮雞蛋,剝皮:“知道了,聽到了,大姐!”
感覺雞蛋不燙了,掰開,拿著一小塊,塞到她嘴裡:“堵住你的嘴!”…。。
濤姐一個白眼殺。